几个人一笑。凝霜说:我们的大公主,你想要堆几个啊!
哼!我也要堆上三个。
屋内,几个人泡上了茶水,闲聊着。就听耶律清倚着窗口口里吟着诗:片片白白白白片,楼上看,望无际,连一片,覆沧桑,无出处。道陌路,行人住,不见人踪。禽兽饥,空腹,未敢出槽,怕难寻归路。只待天晴水消,时,只剩肌骨,力气恐无。
疑天道,与谁说,难!
谁敢言,来日是丰年,怕是空欢喜。须叟来年,与我对白,吾必胜亦。前路茫茫,不可预,乃怎知,但愿贵人在,助吾臂力,重返天下,荣登大雅,必以叩谢天恩。
你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什么片片白白的,是诗还是歌啊!
耶律清道:金蝉姑娘,我的这是词。顺口说出的,没什么讲究,只是觉得过过口瘾。不然对着如此磅礴气势的大雪,我的心很难平。
你们读书人是不是都是如此!辽帝问。
倒也不全是。耶律清说:我不知道他们,我是比较喜欢大自然的,我喜欢雪、我喜欢花、我喜欢雨、我喜欢山,反正是自然界的万物,我都喜欢。我喜欢他们的存在,我i喜欢与他们交流,我喜欢和他们对话。
金蝉听了这话,扑哧笑出来,说,你是不是有毛病,还和他们对话。
你不知道,他们是有生命的。就好像人一般,只要你能认真的去听,你肯定能听懂的。
流月道:王子说的很对,不管是什么,来到这世上都是极其不易的,所以,他们自然是有生命的,我们就应该好好的珍惜他们,你说是吧金蝉。
金蝉:歪理邪说。
圣潮道:你们是搞什么的,跑到那研究什么草木啊。耶律清啊,我问你,是不是我们出了这个笔架山,过了首山,就离你们大辽的境内不远了?
是的。过了首山,我们只需再走五日的路程,就能到达大辽首府上京。
圣潮:那就快了。看来要是不能和平解决,就只能用武力了。
煞热地星道:用武力固然是野蛮,可是兵马你们打算上哪里去弄。再说,这大冬天的,开兵见战,那可不是开玩笑的,兵器都得冻到一起去。
圣潮说,前辈,你所说的这一切,我早就想过了,可是那是没办法的事。既然赶上了,那也没办法,一切看天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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