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既然奉命行事,而且距离末期只有七日了,你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灰衣男子冷然道。
“放手!”稍哑的声线似乎微扬,明显不耐烦。
“虎哥,兄弟们一年来的相处,几次遇挫都不曾放弃,难道你真如此沉不住气”又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语气中明显带着怒意。
“遇挫?当年,司寇邪大将军传闻葬身在卺国境内的荆棘滴石乳洞内,谁都知晓那地方不可能身还,还非得下令我等务必找到尸身,分明是愚弄我等!”稍哑声线的男子啐了一口,一个用力挣脱了灰衣男子的牵制,一个屁股坐在地上,到有几分无赖的样子。
“老虎!”那个不轻不重却带着一丝魄力的灰衣男子一个冷意,带着一丝警告。
“老二!莫要这么瞪着我,这里荒山野岭连只飞禽走兽的都不见,我怕啥!难道不是?司寇邪大将军当年一提出辞官,他便立马销了将军的职务和兵权,眼下还不是怕夜长梦多才非得见到尸体罢休,难怪……”
“老虎!”话音未完,却是溅起四个声音不约而同,比起之前的好言相劝,这次明显都带着警告和惊怒。
“你若这性子再不改,届时死了你一个不要紧,别连累了弟媳和你女儿”灰衣男子口气生硬,却是一句话如钢铁浇铸,浇得还端坐在地上的人蓦然收了声,不再多言。
不知是不是浸在水中时间太长,只觉得昏昏沉沉的站着颇不安稳,那三个字如极柔韧的铁丝,毫无预兆地划破胸口,一丝又一丝,带了细微的痛意,缓缓地沁入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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