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帐内传出一阵低声,只能嘴角微扯修长的手指揭开帐帘,踏进一步……
“卺王”随后朝榻上之人一个行礼。
“你来的正好,孤正欲出游一阵,这段期间营中大小事务你就暂且代为处置”他这句话得很轻、很慢、似漫不经心地道。
豫鄂易闻言眉心不禁一紧!此战当前,身为主帅的他不坐镇营帐中却要出游?!这…这到底演的是哪出戏?
难道是空城计不成?!
鬼潚见他有些不解,垂目凝思。在榻上静坐了片刻后忽地冷笑,将膝上的书籍随意地扔在案桌上,起身!缓缓向他走去,一副君临天下的摸样。
“如若不是你们办事不利,孤又何必在这大冷天的亲自出马”他略显讥讽的语气夹带着一丝怒气。
豫鄂易躬身站于一旁,听他如此一,顿时面色一暗,心中恍然……
一丝错愕和斟酌不易察觉地闪过…
原来他是想去…
“孤出游的事不想第二人知晓,如期间有谁禀奏,你该知道如何回了吧”那个危险而蛊惑的声音再次缓缓响起,冷了一身。
豫鄂易身形一直,压低声音道:
“是…属下知晓”
鬼潚似乎很满意他的回答,脸色稍显一缓后又瞬时被一股阴狠所代替,只见他冷冷开口道:
“她耍了孤数次,那么孤便要她用命来还”只见他勾起唇、有些残忍…
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似乎在诉着与自己无关的话罢了。
…豫鄂易闻言不禁愕然抬眼!
却正好迎上他此刻倏然沉鸷的脸色。
他看着他此刻黝黯的眼神,突然从中捕捉到另一个人的影子,徒然间…他发现眼前这个自己誓死效忠的君王、这个一身霸气的男人…
似乎已经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那股凌厉地杀气袭了过来,让人心底寒意顿起……
当禅煜踏出微高的门槛时,顿时一股强劲地冷风迎面袭来,不禁仰头凝望。
仰头望,望着这股风主宰着粉蝶似的雪花、主宰着这天地万物…
只要它想去哪便去哪…
竟然已下雪了,即便现在已经走出那令人难受的房间、可自己的心情并没有因此而感到有些许的轻松。
相反……浓眉一簇便欲抬起右脚。
不一刻,只见自己那双上等的皮靴上不知何时已沾满了薄薄的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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