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话,怎么好像是要我去治理那些临州来的流民?!
虽然,他们都暂居在蕲国城内,但是离司寇军营少说也要有近2天的路程,这不等于是……
“潯月恐怕不能但此重任”我心里想的话竟然不假思索的就脱口而出,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可说出去的话等于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
只能看着微微变了脸色的翛冉,而佯装不自知。
“蕲皇请三思,潯月她虽然见解过人,但是要她去治理那些流民,臣认为……”
“难道潯月还要朕请你不成?!”翛冉募地打断了司寇邪的话,半开玩笑地看着我们,脸上扬起的淡笑却不入眼底。
这表情,虽然表面看上去很是‘亲切’,但不知为何?我却能清楚地看到笑容里那泛起的寒意。
言话之意,不就等于说,这是皇令!不得拒绝更不能忤逆吗?
他话音刚落,司寇邪那双幽深的眼眸中似隐泛着波澜,嘴角不禁微微一紧。
“恕臣…”
“潯月定尽力而为!”我看着司寇邪有些搵怒的眼神,抢先一步的打断了他的话,我不想因为我的关系,令他处在不利的位置上,最终还是开了口。
反正不就是去‘逛逛’嘛,实在混不下去再回来也不迟。
正椅上,翛冉的笑意渐深,目光流转,似略有所思地打量着,而与此同时,司寇邪的嘴角却挂上一丝薄怒,眉心蹙起……
只有我,还陷入自己的一个小算盘中。
“既然潯月已经答应了,那么事不宜迟!即刻随朕一起回蕲城”突然扬起的一个声音把我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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