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痕猛然转身,眼中的精光对着她暴闪,唬得枊霜霜后退了一步,差点踩到了后面跟着的师姐妹的脚上。
枊霜霜下意识的娇手抚胸,小心肝儿怦怦直跳:“这个可恶的俗物,眼中怎地会有如此可怕的精光?比师傅发怒时的眼神更可怕,更嗯,是威严!好奇怪啊!”
“哼,除了师傅,我枊霜霜怕过谁来?”不服气的抬起头,迎上了叶无痕的目光,“天啊!好冷的眼神!我怎么会感到害怕?不要!我”
枊霜霜慢慢地低下了那颗高贵的头,心中极度的不情愿,一种委屈的感觉油然而生,两汪秋水一扑一闪的,渐渐的变得晶莹剔透,黑漆漆的双眸之眶,立刻红了起来。
“霜儿师姐,你怎么啦?”同伴的两个小女修看了叶无痕一眼,又看了看枊霜霜,疑惑不解。
“老虎不发威,你当它是病猫!爽!哈哈哈——”
留下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叶无痕大笑着扬长而去。
枊霜霜咬着樱唇,看着远去的背影,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儿,淌过满脸的迷惑,滴了下来。
口口喃喃地喁语:“坏东西!粗俗的东西!虚伪的家伙”
华灯初上了。
栖霞观里,静修堂中,公孙慧娴端坐蒲团上,五心朝上,吐呐不停。
一缕淡淡的青雾升自百汇,盘旋绕首,随着吐呐的节律,一收一缩,不停的滚动着。公孙掌门满身香汗,粉脸依旧发白,秀眉紧皱,显然仍处在痛苦之中。
众所周知,人体最难于忍受的疼痛,莫过于内脏的绞痛。比如癌症晚期的病人,癌肿全身转移,内脏受累了,迟早便会发生疼痛。这样的疼痛,往往需要使用麻醉药剂,才能达到镇痛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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