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泽就立在她身前不远闻言回头瞥她眼中难掩骄傲之色道:“这天下谁人不知我泰兴之重夫泰兴者天下之腰膂也中原有之可以并东南东南得之亦可以图西北者也”
辰年笑笑道:“那十二公子可要好好守住了这泰兴莫要叫它在自己手上丢了”
贺泽听出她这话里的讥诮之意扬手将一顶帷帽扔向辰年冷声道:“戴好了”
他之前挨了辰年一掌虽也是内伤严重可却与辰年又有不同经过白先生这一路的精心调养此刻已是恢复了大半那顶轻飘飘的帷帽被他看似随意地一丢却不偏不倚地罩向辰年的头顶辰年下意识地偏头躲避竟也沒能避开反倒被那帷帽扣了个正着
贺泽眉梢微扬露出些许得意又瞧了辰年两眼这才回过了身去
船队未在泰兴码头停靠而是径直进了水寨贺进自去向水军都督复命贺泽却是要下船收拢清点自己那些被水军救回的残兵辰年一直想寻到叶小七的下落见状便就不言不语地跟在了他的身后
贺泽回头见她跟來不由奇道:“你跟着我做什么”
辰年答道:“自是保命”
她此时失了武功与一般的弱女子无异在这人生地不熟之所确是跟在贺泽身边最为安全贺泽不觉失笑嘲弄地弯了弯唇角道:“你竟然也会这般惜命我还当你从不畏死呢”
辰年淡淡答道:“我倒是不怕死只是若不明不白的死在此处怕是会给十二公子惹麻烦”
贺臻临走时曾严令贺泽看好辰年若辰年在他手上出了差池他还真沒法向贺臻交代贺泽听闻辰年如此说心中虽是不忿却也无法反驳便就只横了辰年一眼任她在后面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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