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还是想着用我來牵制封君扬,莫怨我沒有提醒你,这两条都不大好使,若是血统真的那么管用,芸生早被拓跋垚立为王后了,何需到现在还无名无份,至于想用个女人來牵制封君扬,此举更是笑话一般,他是什么样的人,你最该清楚,别说我与他现在已经沒了情分,便是情浓之时,他也不曾为我昏了头脑。”
她话说得不紧不慢,言语里满是讥诮,贺臻听了却是面不改色,淡淡问道:“若是我只想把你当做失散多年的女儿,带回家好生地娇养起來呢。”
辰年挑眉惊讶,随即又不禁轻轻一笑,道:“贺将军,先不说这话我信不信,只说你自己,你就信吗。”
她面上表情太过生动,便是贺臻瞧着也不觉笑了笑,摇头道:“我也不信,这世上沒有无缘无故的好,所有一切说到根本,不过都是利益交换,纵是父母儿女,也不过如此,你连爹爹都不曾叫过我一声,我又怎能对你舐犊情深。”
辰年笑着点头,道:“就是这般,所以你我二人,有什么事还是摆在明面上來说最好。”
贺臻道:“也好,既然这般,我就与你说了实话,我将你带往泰兴,一是因为不管怎样你都是我贺家女儿,不能流落在外任人欺凌;二是你的身份还是有些分量,至于要往鲜氏还是往封君扬那里用,还要视具体情况而定。”
辰年闻言,浅笑不语,
贺臻瞧她一眼,又道:“你莫怨他人把你当做筹码,若有本事,你也可以将他人玩弄于鼓掌之间,贺家可以把你当做棋子,你可以把贺家当做依仗,凡事都有两面,端看你如何用了。” >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