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风与唐老太太惊讶的护望了一眼,唐老太太迟疑道:“你是听雨阁的”
那大汉脸上神色如旧,点头道:“正是听雨阁之人。”
邢风笑嘻嘻的道:“看来雨濮这老儿还不差,有这么个弟子,恩,好,好!”
那大汉嘿然冷笑道:“你切莫夸我,我要救他,也是有私心的。”说着双眼扫过宁天,见他依旧昏迷,不由分说,两手分别按住他的“膻中穴”、“至阳穴”,内力鼓荡间,腾腾的流去。这两个都是人体大穴,一个为冲脉之关卡,一为带脉之要害,两脉中送以真气,沟通天地之桥,本是救人昏厥的常见招式。邢风虽听他语出突奇,但看他并无害人之意,就凝神静观,并未阻拦。岂知那大汉刚将内力输送进去,就听他惊喝一声,连道:“奇怪,奇怪。”他一直少言寡语,此刻连说两个奇怪,足见确实是遇到难解之事。邢风突然想起适才宁天一气将他二人撞飞之事,沉吟道:“让老道看看。”那大汉虽然冷傲,但知道邢风眼界高明,当下让开两步,邢风一把抓住宁天手腕,粗粗一探,也是蹙眉不展。隔了半晌,才扭头道:“帝老鬼,夏秋冬那矮胖子呢?”
听闻此言,唐老太太心下暗惊,她唐门世代于毒物为伍,也是医药的大家,当下一步抢上,伸手探去,但觉触手冰凉,迥异活人,大讶道:“怎能这般的冷?”
邢风眉毛竖起,摇头道:“胡说,胡说,这小子身上分明是烫得很,莫不是吃了风寒?”原来他二人一人各执一手,宁天此刻体内真气泾渭分明,划地而治,无怪乎二人意见相左。饶是他们都是武林奇人,却也是束手无策。
当下帝飞、凌释等人围上来,知道了事情的缘由,无不啧啧称奇。帝飞恼道:“此处离圣教三千余里,纵使回去,圣医此刻也未必就在。”凌释皱眉想到:“我答应那小姑娘她那大哥就在山上,若是让她知道了现在这变故,岂非是让我失信于人?”当下苦苦思索对策。黄轩智计素来高人一筹,略一思索,才道:“我看这小哥神气内敛,完全不像有武艺之人,体内寒热不均,莫不是这真气运转出了什么岔子?”这句话将宁天的情况猜了个*不离十,但是若想再进一步,探究是何原因,确是再也不能。凌释想了半天,总算想出一个主意:“我圣教教主见识不凡,既然今日邀约众位前来,想必片刻即到,不若”这主意本是不差,可放在宁天这里确是万万行不通的,简直可以说是糟糕至极,因此他话音未落,邢风、唐老太太、帝飞与那大汉齐喝道:“不行!”邢、张、帝飞三人自然知晓宁天与萧无克之间仇恨滔天,生怕这个顺眼的小子遭了萧无克毒手,那汉子却明白这小子一旦落入萧无克手中,自己若再想拿到所需,当真是难比登天。凌释不料一句话惹来众人齐斥,讪讪的笑了笑,不敢再说。摩罗修只是站在远处,冷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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