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天只听的目瞪口呆,想不到这京城四富之首,竟然是翠杉翁的儿子!隔了好半晌,方才回过神来,结巴道:“这……这……”任由他聪明伶俐,也想不到二人竟会是父子。
施为天笑道:“小兄弟也莫奇怪,当年家父创业中半,便看破这世事,于是抛弃了家业,出去与赤松大伯云游四方。这白也不归楼的重担,就全落在了我一人肩上。我爹当年也劝我与他一起出游,我因为不忍心荒废了这祖宗基业,便没有答应。从此我父子二人就分道扬镳,极少见面了。前些年我去中州办事时,曾在酒楼中瞥见他的身影。当时他穿的,正时这件‘翠杉羽衫’,只是等我追过去的时候,他人却已早走了。但桌上留下字条,叫我切勿挂记云云。这才确定那人真的是他。”
宁天点头道:“老前辈他行踪神龙见首不见尾,既然留下字条,便是告诉掌柜的一切安好的意思,叫掌柜的你切莫惦记,要打理好店中的生意。”
施为天点了点头:“不错!少时不更事,尚不能理解我爹他为何忍心扔下祖宗基业,因此心里还颇有埋恨,但长成之后,才知道这大宋风雨飘摇,内忧外患,交加一起,实已快到了穷途末路。世态若不太平,便有再大的本事,也难将这酒楼支撑下去。想通了这点,便也理解了我爹当年为何会不告而别,由此也愈发的想念他老人家了。只是他行踪飘忽,我多次去岭南打探,也没有找到……不知小兄弟你……”
听到这里,宁天已明白他意,欣然点头道:“他老人家临别之际,曾说过他们几位就隐居在岭南北翠山之上,掌柜的可着人去那里打探!”
施为天听了这句,目露喜色,欢喜无限,接连点头道:“我定要亲自去寻他……”言讫,又斟了杯酒道:“来,我再敬小兄弟一杯!”
宁天苦笑这端起酒杯,适才言及“岭南四友”,不由的便想起林卿卿,她此刻生死未卜,自己哪还有心情饮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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