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郭府尹听了宁天这一番激昂的陈词,也是心里一跳:“这小子说的正是。我大宋积弱多年,朝中又有以太师为首的一干群臣主和,如此下去,宋庭何保?亏我少年立志报国,如今做上了临安父母官,却纵容亲下如此为非作歹,于心何愧?”他本亦是个有见识的读书人,否则如何能当上这临安府尹?宁天的一席话,已是令他愧然难当。听闻那施掌柜之言,却又心下狂跳不止:万两白银啊,自己一年俸禄也不过才数十两银钱,便是加上收受的贿赂,也不过千两,这施为天不愧是京中四富之首,一出手便是如此阔绰。眼看那小子武艺强横,自己已是拿他不下,还不若顺水推舟,答应下来,以后再图报复。想到这里,适才的滴点良知又已湮没,点头道:“好,施掌柜所言应是,本官于此亦有不正之处,一切就着施掌柜所说的办吧。”
宁天话未说完,就被那施掌柜截断,更听他愿意出银万两,替自己开脱,心下虽然感激,亦存了两分疑惑。愕然朝那施掌柜看去,欲问个明白,却见那施掌柜也朝他看来,眼神眨动,含有深意,当即住口不说,看他待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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