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掉自己的疑惑,夏明丽用精致的瓷勺舀起一块淡黄色的虾仁蒸水蛋。她放入傅栩几乎什么都没放着的餐盘中:“来,你尝尝这个。这种蛋羹口感滑嫩,包裹在鸡蛋里的虾仁也很鲜嫩,吃起来口感很不错的。”
她很少为男人夹菜,即使每次为了宴请应付,她也很少为那些企业家、大佬们做这种事。这次对傅栩,其实是她一直想好好感谢他,可一直也没找到机会。
傅栩很听话的都吃掉了,可整个吃饭时间,几道菜他吃得都很少,完全一副没胃口的样子。
结账、出门,傅栩开车送夏明丽回家。
车子沿着河边的小路缓缓行驶。现在这个时节最好,既不是盛夏的烦躁,又不似冬季的冷彻,可即使是不冷不热的平静与安详,傅栩的心却感到阵阵荒凉。
他偷偷看了眼身边的夏明丽。她正转向车窗外侧,轻柔的晚风吹拂着她的秀发,几缕翻飞在空气中,那张施着薄薄胭脂的精致侧脸,恬静而美好。
这种美,映着街边闪烁的霓虹,夏明丽就像一只暗夜的妖精。迷炫了傅栩的头脑与神经,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整个人正在沉沦…
很不巧的,在这种无声胜有声的时候,一通电话打入他的手机。傅栩回神,夏明丽也将头转了过来。
看了眼来电显示,傅栩很烦躁的重重吐气,想将手机丢去一边眼不见心不烦。可又似觉得不接不合适一样,他漫不经心的拿起手机:“喂?”
电话那头,哇啦哇啦的说了一通。声音不大,但夏明丽明显听出是个上了些年纪的男声。
“行了行了,我知道,您就不要再催了!”
说完,他快速切断父亲的电话,终于将手机扔到座位之间用于放水杯的空当里。
傅栩的暴躁,夏明丽第一次看到。“傅栩,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体内那个生怕被人厌恶打听**的因子被激活,她轻声细语的问道。
傅栩顿了顿,才逸出:“我要出国了。”
办过这么多漂亮案子的热血青年刚刚说了什么?夏明丽感觉自己有一瞬间对中文完全不理解了,好一阵才缓过劲来。“这么突然...?”
“那份工作,做累了。而且,我是书到用时方很少啊!正好现在有个机会可以去巴黎深造,这种机会怎么能不把握呢?”傅栩轻笑,一手支着车窗,将脸抵在手背上。
看着夏明丽眉心再次扬起那样的怀疑,傅栩选择对她隐瞒实情。他怎么能告诉她,其实自己辞职出国留学是被父亲强迫,不,应该说这是一桩交易。父亲同意不动用任何关系让他自主在夏明丽的案子中为她申诉,可他必须付出结案之后远走异乡和她断绝来往的对等条件。
他最不希望的,就是她自责。当他通过各种渠道得知她背景的那一刻,他才清楚明白,这个小女人原来背负了那么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