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嘴巴翘得老高,十分不情愿的说道:“我这衣服怎么了我这衣服?这还不是你上周给我买的么?……再说了,这人死都死了,还在乎这些形式干什么?”
温暖态度不屑的在灵堂里面转悠了两步,抬手扯下花圈上面的一朵白色纸花,捏了捏,将百花随手扔在地上:“我都说过了,我们在这边没亲人没朋友,根本就不用搞这个灵堂!看着吧,根本就不会有人来吊唁!……这个灵堂,都快成了沈云初矫情表演的秀场了!”
她得意的说完,一个转身,脸上就重重的被打了一个耳光!
谢哲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气愤过。
他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抬手指着灵堂正中间的遗像,怒吼道:“他是你父亲!你在这里说这些忤逆的话,就不怕天打雷劈么?”
“不怕!最好是现在就打死我!”温暖捂着脸抬起头来,神色执拗无比:“谢哲叔叔,你说过你将来是要下地狱的,我这么混账,也是为了将来能和你一起下地狱去!”
“……”谢哲气得脖子上面青筋暴起,转身对旁边看傻了的几个随从大声叫道:“来人,把她给我带下去!”
温暖哭闹着被人强行带了下去。
被谢哲推翻在地上的那个女人也哭哭啼啼的起身,在摩托男的搀扶下,往外面慢慢走去。
临走之前,极其怨毒的看了云初一眼。
从头到尾,云初都表现得很冷静,不管是面对温暖的言语攻击,还是面对这个女人干脆直接的人身攻击,她都没有太大的反应!
她只是有一点儿不明白,自己和温少谦之间真是连牵手都不曾牵过,怎么就变成了他们口中这么不齿的关系?
她自问在和温少谦的关系上面,并没有做错什么,想不通怎么就落得被这母女两个这么怨恨?
唐文轩一直都不想呆在这个地方。
他是大病初愈的人,对于这种生死场面更有不同于常人的感触。
“云初,我们回去吧,你看天色都晚了……”他今天本来是计划带云初好好玩玩儿的,没想到居然直接玩儿到了灵堂里面。
云初沉吟了好一会儿,有些拿不定注意。
说起来,温暖的话说得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这灵堂就算设得再好,也没有前来吊唁的人。
该来的,已经都来了,闹腾一阵,又哭哭啼啼的走了!
温老师的至亲女儿都根本不把他的死放在眼里,根本不把灵堂和葬礼放在眼里,她一个外人,若执意要留在这里,也只会给别人留下把柄!
她看向遗像里面含笑的温少谦,觉得他真是走得凄凉,妻女对于他的离开,根本也没有什么悲伤的情绪!
“走吧!”文轩又在牵扯她的衣袖,催促说道:“云初,别呆在这里了,我看着你不开心,我也好难过……”
云初点了点头:“嗯,我们……”
“云初!”
谢哲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一把被黑色套子捂起来的大提琴:“云初,这是温少谦留给你的东西,你把它带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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