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这人说话,我老张爱听。当畅饮三百杯,那才痛快!”张飞越听张超说话越顺耳,兴头一起,肚里的酒虫就闹开了。
“三弟,不得无礼。”刘备与关羽同时呵斥一声,弄得张飞登时变成一张哭丧脸。
“玄德、云长勿怪,我就喜欢翼德这样的真性情。说实话,我也是好酒之人。翼德兄弟,在下与你一醉方休,请!”张超知道刘备、关羽不好忽悠,便转而结交其张飞。
“哈哈!大哥、二哥,你们看他如此好客,咱们再拒绝就不好了吧。”张飞头一次见到这么没有官架子的人,还同他一样好酒。立刻将张超引为知己,嘴上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明公莫怪,我等出身山野,言语粗鄙,还请见谅。”刘备这会没法管教张飞,只得不停的向张超谢罪。
“些许小事,无须挂怀。玄德,你营中将士,我已着人备好酒食。三位请随我来,府内已备下酒宴,为三位英雄接风洗尘。请!”张超大手一挥,头前带路,向府中行去。
众人纷纷入席。
张超命人取来上等佳酿。开怀畅饮,喝得张飞连呼好酒,欲罢不能。
这次,张超将所有下属全部召来,轮番上前与三人敬酒,可谓是给足了刘、关、张三兄弟面子。
“酒宴之上,怎可无人助兴。典韦、许褚,你二人不妨较力一番,以助酒兴。”张超款待刘备的同时,自然不想惹得其余人心生不满。便想借助兴为由,赏赐许褚一番。
“末将遵命!”典韦和许褚同时出列,站于堂中。
“取训练绳索来!”张超对着门前一招手,立刻有人送上两条三米长系有红布的麻绳。
“怪哉!较力而已,取绳索来何用?”张飞看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转头向张超问道。
“呵呵,翼德莫急,此较力之法名为拔河,以两人所在位置为准线,双手各抓一条麻绳一端,用力拉扯。两条麻绳中间系的红布全部拉过自己一方准线,则获胜。”这是张超到军营巡查时,一时心血来潮捅咕出来的东西。却不想,此方法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没人去摆弄石锁,纷纷改用拔河锻炼腰、腿、臂力,令张超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老许,来呀!”
“好嘞!老典,接招吧!”
典韦与许褚两人沉腰坐马,低喝一声。双手同时用力,抓紧两条麻绳。猛然发出一声暴喝,双臂突然用力,瞬间将麻绳拉得笔直。
首轮较量,两人竟是不相伯仲,红布悬于中央,纹丝未动。
“好——!”
“典将军加油!”
“许将军威武!”
一群旁观的众人,顿时被这种最直观的较力方式引爆热情,纷纷起身大声叫好。
“明公,此人可是虎牢关前独战吕布的典韦将军?”刘备惊讶的看着场中较力二人,眼中闪过羡慕之色。
“哈哈!不错,其中一人正是典韦。与之较力的乃是许褚,人称虎痴,力大无比。”张超见刘备的模样,便知其把注意打到两人身上。不过,张超也不在意,反倒是大大的夸奖了许褚一番。
“呀!呀!呀——!”场中许褚似乎是听到了张超的话,双臂再次用力,额头青筋暴起,腰部猛然下沉,竟是将红布拉过来少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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