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公,此人嘴硬,应当严加拷问。”张超心中暗喜,脸上却是不敢表露分毫。他没想到,黄夲这小子还真会撞,居然撞出个天大的机缘给他。糜夫人那可是刘备的未来老婆,没想到此时竟让他给撞见。
其实,张超在看见黄色圆点时,心中就有了七八分猜测。在徐州城,与他友好度在50点以上的人委实不多,故此女应是糜家之人。如若是糜竺、糜芳二人的夫人,他当可借口情势所迫为由推脱过去,想来二人还会感谢他一番。但若是糜贞,那他可就赚大了。
而事实也恰如他所料,此女果然是糜贞。
“来人,将此人押下去,严加审问。糜芳,你带一队兵士前往贼将张闿家中,将其拿下。”陶谦对张闿的背叛愤恨不已,吩咐糜芳即刻将张闿抓捕起来。
徐州城,刺史府大堂。
“夫君,请满饮此杯。”
取下面纱的糜贞,容颜俏丽,甜美可人。只不过,她的性子也是让张超颇感吃不消。
“糜小姐,婚姻大事,当听父母之命,岂能儿戏。”张超开始有点后悔招惹糜贞,如今他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糜贞那如火般的热情,几乎要将他融合。酒水是喝了一杯又一杯,邻座的糜竺只是窃笑不语,坐看张超的笑话。
“孟高啊,刚刚你说,贞儿乃是你未过门的妻子,怎地,难道想悔婚不成?”陶谦大病未愈,却仍强撑着陪在酒宴之上。他现在心情不错,精神也好上许多。
“悔……婚?”张超嘴角抽动一下,暗骂陶谦这个老狐狸太不厚道。
张超初时只是想借糜家之势,以便于将来得到徐州城,能够安于治理。可陶谦这个老狐狸,半点机会都不放过。糜贞刚表示出对张超有意思,陶谦就开口将糜贞收为义女。如此一来,郭嘉定计引贼,杀贼的把戏,可就白忙活了。一旦他迎娶糜贞,那就再无半点理由取徐州。反之,徐州有事,他还要尽心竭力地被陶谦当枪使。
何苦来哉。
“夫君摇头,可是嫌贞儿敬的酒难喝吗?”糜贞似怒似嗔,让在家享受惯蔡琰恭顺的张超,感到万分不适。可却又有苦难言,只得翻着白眼,硬灌下肚。
“孟高,我这妹子生得国色天香,你可是占了天大的便宜。要知,在这徐州城中,有多少才子俊杰想要求取舍妹,可均入不得她眼。如今,她如此青睐孟高,可是羡煞旁人啊!哈哈!”糜竺这会也喝得有点高,满嘴跑火车,简直将糜贞吹嘘得天上少有,地下难寻。
这一对老狐狸,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张超心中不断腹诽着陶谦和糜竺。
“夫君,你还饮否?”糜贞这会就坐在张超案前,不停为他斟酒。一双妙目不时撇向张超,眼中情意绵绵。
“停!不能再喝。稍后还须剿灭黄巾贼寇,喝多误事。”张超在心中将陶谦骂了个狗血淋头,却是不敢对糜贞有半点招惹。没别的原因,就三个字——惹不起。
“孟高,我知你家中已有娇妻,但你与贞儿也定下终身,必不可负她,否则我定不饶你。”陶谦这个老狐狸还不忘落井下石,死抓着张超那句未过的门妻子不放。
“张超谨记陶公教诲,请陶公与兄长放心。”张超原本是设计赚取糜家的支持,占得徐州。可如今,却反倒变成被人逼婚,还要倒贴。这一肚子的心酸,真是无处倾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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