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句话,引来了罗洪钧铺天盖地的毒打。
罗洪钧听外公如此说,抓起扁担就扑上去乱砍乱打,直到把外公砍翻在地昏晕过去。外公说的话还是被人汇报了上去,后来还派人去调查了来,调查外公的同伙罗银城和林银木。调查回来的人说林银木和罗银城那时候只是娃娃兵,都只有十五六岁,林银木就只是炊事班的一名伙夫,罗银城也只是喂马的小马夫,还查清罗银城打仗贪生怕死,查出一次打仗罗银城逃跑,还被张二河打了一枪。只不过张二河当时不想打死他,不然罗银城还活得成?这是外调人员调查回来的结论。
汤录纹亲眼见,罗洪钧把外公打得惨,打得头破血流。
二
罗洪钧夜半三更的作为,汤录纹很有些诧异愕然。这罗洪钧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半夜三更的在床上抖动,汤录纹与他同睡一床,铺盖是各人盖各人的。半夜时分,这罗洪钧就筛糠般的在床上抖动起来。那抖动要持续许久,连带整个床铺都抖动起来了。汤录纹瞌睡正香,蓦然间被莫名其妙的抖动惊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稍清醒才发觉是罗洪钧在抖动,于是说:“你别抖动要得不?”罗洪钧充耳不闻,自顾自的抖动不停。连续三夜夜半均如此,汤录纹实在是无法入睡,也实在是按耐不住忍无可忍。汤录纹突然坐起身来、突然拉亮电灯、突然掀开罗洪钧身上的铺盖,同时口里说:“日你妈!半夜三更的你不要抖了要不要得!”
眼前出现的情景让汤录纹目瞪口呆。罗洪钧光着身子,右手握着他那见不得人的东西,正快速的上下滑动。尽管铺盖被汤录纹掀开,罗洪钧暴露在灯光下,他却一点也没有停手的意思,反而加快了滑动的速度。这时的罗洪钧神情怪异,眼睛愣愣的盯着屋顶,除了手的动作快捷,身体的其他部位僵硬的有些夸张。罗洪钧的手突然停止不动了,巴掌蓦然间握紧了他那见不得人的东西。突然,那东西的顶部冒出了乳白色的水来。罗洪钧憋着气,身体还僵硬的颤栗了几下,许久才吁出紧憋着的那一口气,随即软瘫在床上不动了。
“你!……你!……你……”汤录纹连吐了三个你字,都没有吐出下文来,那惊诧的神情,无异于发现了什么惊天的秘密。
“这罗洪钧!怎么这么不要脸?这么无耻的把玩他的那见不得人的东西?”汤录纹如何不惊的目瞪口呆?他心底的话并没有说出来,只在心里喊。
汤录纹和罗洪钧僵持在当场,这娃比汤录纹要年长许多,在汤录纹眼里,这娃虽然不是好人,却也并没有多坏。那时候打人整人并不是罗洪钧的专利,只要有机会,谁都积极的抄起扁担打人。谁也保不准自己不被别人打。也许今天你还在打别人,也许明天你就有可能被别人打。不是说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么?罗洪钧是干部,有打人的权利,谁也奈何不了他,汤录纹也只是在心底不安逸他,并不认为他有多坏多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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