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怎样?只要老胡当上局长,咱们管那么多干啥?到时你在办他不迟。他平时没少找我的麻烦,也该出口恶气了。那年我想给公安局捐款二百万元,主要是想把盖办公楼的工程弄到手,邹市长也和他说了,他愣是不接受,你说他气人不,我吴海涛好赖在市面上也是个人物,没有碰到过任何钉子,我是有钱没处花了,热脸贴个冷,让我好几天心里不痛快。”吴海涛看着他俩说。
“这事我侧面询问过这个老东西,他没有说是啥原因,只是说不想和社会上一些人过多的掺和在一起,虽说是捐款,这里面有着一定的意义,这么大额的捐款会欠下许多人情,这不是胡扯蛋吗?钱又不咬手,也不知老家伙是咋想的,公安局盖办公楼拉下那么些饥荒,他一点都不着急,他要是下了台我看他怎么收场,我可不愿意替他把那钱还上,有钱干什么不好。”胡治国说。
“这个问题你不用多考虑了,反正他也快下台了,以后事情还不是咱们说了算,谁像储明香那样不识抬举,把一些事情都给干砸了,局里的同志对他意见不小,他还自以为是,觉得自己两袖清风,现在已不是那个时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钱,只是苦了我们这些人,没能弄到多大的油水,喝酒都没有痛快的时候。”丁德顺说。
“咱们现在不要提他,瓦西里说得好,面包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以免扫了咱们的酒兴,我谢谢大家的鼎立相助,为了我们美好的未来共同干一杯。”胡治国兴致勃勃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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