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不同冷哼一声:“哼,你小子记性到是真差劲,你在陷空山的资格争夺战上打伤的那名剑皇,就是我的亮儿。”冥王殿的一行人把姜嗣等人包围在其中,周不同倒是很尊重江湖规矩,不厌其烦的回答姜嗣疑问,就算是死也要让姜嗣等人做个明白鬼。
姜嗣这才想起这老者口中说的是谁,只是当时姜嗣陷入暴怒之中,理智都不太清醒,哪里还记得伤过的周亮,倒是那两名冲上来的冥王殿长老姜嗣倒还有些印象,所以才会对眼前这些人感到似曾相识。
“呵呵,前辈,这个可不能怪晚辈,当时的情况你身边的两位前辈也都看到了,我要是不出手伤人,那么别人就会伤我们,在说了战斗中总是会有人落败负伤的,对于出手误伤令公子之事晚辈在这里向您道歉,还望前辈原谅。”姜嗣点头哈腰的说道,虽说自己站得住理,可是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服个软对方就能放过自己,那还是很划算的。
不料,听了姜嗣的话,周不同突然大怒:“哼,你小子很不实在,当时我亮儿明明已经落败,可是你却依旧继续攻击,摆明了是想置人于死地,现在竟然还来欺骗与我,当真是可恶之极,之极之极,今天不把你们几个抓回去为我的亮儿出气,那我就跟你姓,改名姜不同。说吧,是你们自束双手跟我走,还是我把你们当场格杀?”周不同最后一句话说的非常轻佻,好像姜嗣等人已经是他的瓮中之鳖,根本逃不出他的手心。
杰轲等人听的大怒,忍不住就要开口大骂,却被姜嗣挥手阻止,姜嗣望着眼前这位样貌颇为滑稽的老者,虽然对方口口声声要取自己的小命,可是姜嗣心中却没有生出丝毫恨意,微笑道:“前辈,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
“没有。”周不同回答的斩钉截铁。
“唔,我们认错也不行?”姜嗣皱眉继续问。
“不行。”周不同的鼻子抬得老高,姜嗣越是谦卑他反而越是嚣张。
姜嗣望了望鼻孔都仰到天上去的周不同,邪笑道:“那请问前辈是什么修为?”
“剑帝!”周不同惯性的说出,马上意识到说漏了嘴,故作姿态的轻咳一声,大怒道:“小子,你问这个干什么?难道就凭你们这几个剑皇就想和我这十几名剑尊剑帝强者相抗吗?”
周不同说完,身后那些老者个个昂首挺胸,其中一名三角眼的干瘦老头更是一脸的高傲,仿佛他们不是一名剑尊,而是一名传说中的剑神。
“哦,不敢不敢,小子怎么敢和几位前辈对抗呢?那不是嫌命长了吗?”姜嗣一脸奸笑道,嘴上说不敢其实却没有一点尊重的样子。
周不同一听更加得意,以为姜嗣真的不敢和自己对抗:“那你们还不束手就擒?难道要我亲自动手吗?”
姜嗣突然诡异的后退几米,一脸坏笑盯着周不同,戏谑道:“前辈,我是说我们几个不敢和您对抗,但是并没有说别人也害怕你们了啊?我给你看些东西,你在决定抓不抓我们。”
那周不同本性并不坏,只是因为对儿子特别护短,所以才迁怒姜嗣,可是尽管如此这本来可以出其不意的偷袭却硬是被他搞成了光明正大的对战。其实要真说起来他和姜嗣还有些渊源,姜嗣在小的时候还曾在他身上撒过一泡童子尿呢,只不过双方都不知道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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