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远山却以为,此时书蕾只是在耍小脾气,是今晚前戏中的一个小设定,他更加激进地将脸凑近。
书蕾不停地推他,他却更加向前。她的耳际出现了幻听,是一种她感应到他动作的一种内心意念,她好似听到书桃在说:够了!别这样!他只是个玩弄你感情的负心汉!
书蕾没有料到她会给远山一个耳光。
远山惊呆了,看着书蕾,不动声色,也没有训斥或者哭泣。这是他一贯的脾气,他从来不在任何人面前大呼小叫,甚至有时从不摆明他的立场。他渐渐坐稳,双手扶着方向盘。
书蕾下了车,转过来对远山说:“我不喜欢你今天身上的味道,我知道那是她的香水味,可惜没有我身上的贵!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不说别的,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还有我依然爱你。希望你也一样爱我。”
书蕾说完这些话,并不想听远山多一句解释,多一句保证,她转身离去。她今天已经精疲力尽,她放不下远山,即便他犯了滔天罪行,对她说过弥天大谎,她也愿意宽恕他。
或许是因为书蕾太执着,因为她的身份是女人,女人本来就应生得要为男人寻死觅活。就像村上春树说人生来有着类似“综合性倾向”的东西,不管喜欢还是不喜欢,都无法逃离与摆脱。这种倾向可以进行调整,却不能从根本上改变,人们把它称作“天性”。
专一也是女的天性,书蕾无法改变,她只能稍作调整,看淡一些,免于活在痛苦绝望的深渊中。
马骏将书桃送回家,书桃说:“马骏,你能陪我一晚吗?”
“怎么?感觉差使我一晚,心怀内疚,想以身相许?”
马骏总是可以把一件严肃又浪漫的事变得不严肃可更浪漫。书桃笑了笑:“如果我以生相许,你会答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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