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开山触景生情,唏嘘不已,多年前的场景顿时浮现在脑海中
那时,年轻的自己正抱着自己的心肝小宝贝,只见她扎着两只羊角辫,一双大大的眼珠黑白分明、灵动有神,一张粉嘟嘟的小脸粉雕玉琢,甜美可爱。
“爹,你的胡子好扎人哟!”女儿一边用小手推开自己满脸的扎人胡须,一边不满地嚷道,自己却抱着女儿在那里一边亲脸,一边呵呵地笑着。
“爹,你又要打仗去了吗?”女儿昂着一张稚嫩的小脸,脸上露出不舍的神情,期期艾艾地牵着自己的衣角,不忍自己离去想到这里,一股深深的思念之情油然而生,殷开山忍不住捶着自己的胸膛呜咽起来。
少女时的殷温娇出落得亭亭玉立、靓丽动人,而且端庄大方,聪明伶俐,善解人意,随父母一同出入亲友与同僚府里时,皆得长辈们的喜爱与夸赞。
有一次,在一个朝堂同僚举办的宴会中,官家贵妇们各自携带女儿悉数赴宴。席间,有好事者提议在未出阁的女子中挑选出魁首。结果,自家的女儿惊艳全场,宴会主人赞她“满堂之中独此女最为娇艳!”,并赢得了众人的喝彩。自此,宝贝女儿殷温娇在京城里便有了“满堂娇”的美名。
之后,便是女儿出嫁时自己仍不愿女儿远离自己,女婿陈光蕊无奈入赘殷府,并与女儿在这里居住了大半年的时间,直至女婿赴任江州
女儿随夫赴任之后,便一直呆在数百里之外的江州,而自己却整日里忙于军务,没有去关心了解女儿的状况,女儿在外十八年,自己竟没有一次到过江州看望女儿,否则的话,女儿也不会忍辱偷生十八载,也不会发生如此惊天的变故。谁料想的到,每年从江州府里专人送来的书信竟然全部都是假的!
殷开山喟叹一声,在书桌旁坐了下来,眼睛的余光瞥了一下书桌的桌面,忽然看到桌面上有一方镇尺,而镇尺下面正压着两封书信。
疑惑的殷开山挪开了这方镇尺,拿起了这两封书信,书信的封皮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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