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不怕贼偷,只怕贼惦记,仇铭当然不想被贼惦记。
玉海浪和他身边的武士此时已被仇铭的威势所震慑,谁也不敢妄动,玉海浪心里也暗自后悔,觉得无端招惹仇铭,可说是他一生是最为错误的一件事。
仇铭忽地对玉海浪笑了一笑,说道:“三皇子,仇某今天就信你一回,待我回去后查实情况真如你所说,我便不与你计较了,如果再发生此类事,莫怪仇某手下无情。”
以仇铭的身份,本不合和玉海浪说此番话的,即便是玉海浪罪该万死,也轮不到仇铭来处置,无疑是属于皇室之事。
可仇铭此话,却使玉海浪胆寒,他知道以仇铭目前的实力,如果真的与自己作对,恐怕皇室也难于阻止。
于是他向仇铭拱手道:“仇公子,对不住了,本王本欲与公子开个玩笑,不想却造成如此后果,真是预料不到的。”
仇铭又问道:“三皇子还有什么吩咐没有?”
玉海浪此刻巴不得他早点在眼前消失,哪里还敢有什么吩咐,于是便叠声道:“没有没有,仇公子慢走,本王就不送了。”
仇铭又向玉海浪道:“仇某想向三皇子借一匹马用,想必三皇子不会拒绝?”
玉海浪那里还能讲什么,忙让人牵过一匹状态较好的马匹,交给仇铭。
仇铭拉过缰绳,拉着马缓缓向原先进来的路口走去,再次进入到森林里。
在森林里走了近五十米左右,仇铭便欲纵身上马,忽地觉得地下一松,原来他踏在了一个陷阱上,一人一马便掉了下去。
这个陷阱设置极为精妙,人走上时一点感觉也没有,即便是仇铭有土心之魂,也未查出,此时陷下,是有人在仇铭进到森林中间开阔地带后趁机动了上面的机关。
仇铭此刻本可使用闲庭信步功法逃出生天,无奈四面森林里瞬间射出无数驽箭,劲力十足,他避无所避,只能快速下坠,同时拍了身边下落的马匹背部一下,顿时马匹的下坠速度比他下坠速度又加快了一些,他便站在马匹背上,坠下陷阱。
这个陷阱竟有五六丈深,可以想象玉海浪对此事下了极大功夫,马匹首先落到下面,一声悲鸣,便没有气息,竟已被下面的竹做的尖桩刺死,仇铭心里叫了声惭愧,若不是有这匹马垫底,可能他就被下面的竹桩刺中了。
他在马匹刚一被竹桩刺到时,手里已握着匕首,将剩下的金系斗气全部贯入其中,向下挽了个花,便将身下的竹桩悉数割断,随后落到陷阱下的地面上后,借着土心之魂与地面融为一体,迅速避开下面的竹桩,身体瞬移到陷阱边端,几下便在边壁上挖出一个仅够容身的小洞,迅速钻到里面。
仇铭这一系列的动作可谓快如闪电,从落到地面到进入小洞,只是四五个呼吸之间,此时他体内的金系斗气已完全枯竭。
仇铭身体刚一进入小洞,驽箭便如飞蝗般地从上面射了下来,他知道这群人不将自己射死誓不罢休,因此在驽箭刚一射到下而时便故意惨叫一声,随后便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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