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这一点上,赫尔佐格也表现出了无奈,“狗拉雪橇。”
想象了一下两位大阴谋家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但是却还要缩在雪橇上靠着几只小狗奔跑才能逃离黑天鹅港……墨瑟就差点忍不住笑喷了。
“小狗们可是雪地里的精灵,走上这么一段路还是没有问题的。”
邦达列夫还在说着雪橇犬,似乎是在给之后的行动添加一点信心,墨瑟却真的憋到胃疼了——啊对了,原形体有没有胃呢?应该没有吧?
“邦达列夫少校,你……”“抱歉抱歉,我只是突然想到了很好笑的东西,您继续……”
沙发上的‘邦达列夫’少校一脸蛋疼的表情、不过笑意已经完全遮掩不住地透露出来。赫尔佐格不禁扭过头去长叹一声,然后第一次开始反思并怀疑和这个家伙合作到底对不对。
一开始见面的时候明明还是很正经靠谱的一个人啊!
=============
港口开始下雪了。
如同以往的每一年,棉絮般的小雪缓缓下落,零星飘在有些发黄的草坪上,就像是草开出了白色的绒花。
按照过去的经验,接下来的日子雪会下的越来越大,片片都有鹅毛大小、将整个黑天鹅港裹上一层白色的外衣。
雷娜塔看了格外的想去摸一摸,同时也想起了她放在白铁盒子里的那朵枯萎的北极罂粟。
在这种格外寒冷的日子,实验的次数也会变少;若是极夜到了,护士们还会偶尔好心地带着孩子们坐在烤炉边,然后随便抽上一本书读上一两个小故事。
炉火的温暖就像母亲的怀抱一样,护士在那时罕见平和下来的语气也让她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在以前的日子里,雷娜塔除了最盼望满月之夜、第二盼望的就是这种寒冷的下雪天了。
今年的下雪天依旧是那么寒冷,但是许多事情已经完全不一样。
没有炉火,没有故事,寒冷下一颗颗渴望的心正在诉说对于未来美好的渴望,聚集在一块儿、在这个1991年的圣诞夜将黑天鹅港点燃。
雷娜塔此时正提着带绣花边的白衬衣在身上比划着,床上还摆放着她挑选出来的驼色带毛皮滚边的呢子短裙、筒形的皮帽子和驼色的毛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