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艺术课让我们有种眼睛一亮的感觉。
授课的是一位五十开外的毛熊大婶(不知道具体年龄,她连大概也不愿说),非常非常非常的……强壮,对,是强壮,同时也是个非常非常非常好的人,看我们的眼神像看自己的孩子一样温馨,经常拿一些自己做的传统小点心让我们品尝,这让我们这些每天和刚猛军汉与变态虐待狂呆在一起的抑郁不已的兔子感动地不行。
她让我们喊他娜尔罗莎老师,但是很抱歉的是我一样没有记清她的全名。
老师永远都是一身非常有品位的便服,老师永远都是一副温和的面孔,没有军装也没有军衔,看起来并不像是军方人员,据说唯一的儿子是在东德集团军群服役的机甲兵军官,在前年同盟军与条约军被称为“喋血多瑙河”的小规模武装冲突中丧生,一直孤身一个人,上面为了照顾烈士家属,专程把她调到这里来工作。
“孩子们,你们要在生活中寻找美感。”娜尔罗莎老师第一堂课对我们这样说。
“可是老师,我们每天可是在和战争机器打交道啊。”
最不听话的款爷举手发问道。
“那就从机器中寻找美感,每一块钢铁的锻造,每一种零件的组合,每一次机器的运转,每一次机器的爆发,都是一种艺术,一种不同于油画和音乐的工业美感,你们不也是为了追求这种美感才成为机甲兵的吗?”
全班人连连点头,我感觉心里有点潮湿了,像是被娜尔罗莎老师的话轻轻戳中了一下,发现了一些一直隐藏着的东西。
一整天课上下来,大家基本都筋疲力尽,毛熊学员们这个时候往往会勾肩搭背的结伴出去喝一杯放松一下,而兔子的生存竞赛却还没有结束,从吃完晚饭开始,各个寝室都是鸡飞狗跳乱成一团,拿着p的弟兄们在各个寝室间跑来跑去凑笔记,嚷嚷成一片。
“学霸,默写完了没有。”
“稍等一下,嗯,这个字写得太难看了,我改一下先。”
“学霸你真是我亲爷爷啊,求你快写吧,都八点多了,不搞懂不早点睡明天就要被野猪和上校两面夹击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