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明捂着被老婆打得火辣辣生疼的脸,一脸委屈地道:“没。。。。。。哪能谈那个!”
李妻对李月英道:“我看你是当婊子当出好处来了,打上我男人的主意了,臭不要脸的东西!”
刘月英听此言,骂道:“谁不要脸?是谁不要脸,谁不知道你那点丑事!整日打扮的跟个狐狸精似的,勾三搭四,谁是婊子谁心里清楚!”
李妻听言大怒,伸手便在李月英脸上抓起来。而李伯明显然也是脸上挂不住了,用另一条腿狠狠地朝李月英胸口猛踢起来。那李月英哪里受得了对方夫妻二人的轮番攻击,在地上滚做一团,口里撕心裂肺的大声哭叫道:“打死人啦!打死人啦!救命呀!”
一旁的群众见此景,纷纷摇头叹息,却谁也不敢上前来阻止。
在远处看的真切的李老太爷由两个家人搀扶着,拄着根拐杖气得浑身发抖——原来,全四清的老丈人年老,已经不能走道了!
李老太爷抬头向天哀号:“老天爷呀!我李家上辈子造的什么孽呀!生了这两个畜生!”
作为东平的大都司,刘海山本是无意掺和这农家的琐事,但转念一想,终归是全四清的大舅子惹出了是非,若不能妥善处理,对全四清的声誉有会产生负面影响,便上前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能否说与本都司听听?”
众人见刘海山上前,忙闪开一条路,纷纷道:“对对!让大都司做个评判!”
刘月英见此,起身跪在刘海山跟前,道:“大都司呀!您可要为民女做主呀!”说完,便哭着说出了事件的原委。
原来,李月英和丈夫本在田里耕作,李伯明和李伯春两兄弟跑来,说大都司亲临乔岭村,约他前去观看。李月英听言,也想去看,被李伯明阻止,说什么卑贱女子岂能去看,看了,别人岂不是要倒霉?于是李月英的丈夫便随李家兄弟前去观看了。待李月英回到家里,却见丈夫遍体鳞伤的躺在堂屋的地上奄奄一息,忙问缘由,其夫断断续续说出原委。原来他们根本没去看大都司进村,是去赌钱了,李月英的丈夫手风顺,几把就将李家兄弟的钱都赢了过去,而后就说不赌了。李家兄弟不干,便要叫其把钱都吐出来,李月英丈夫那里肯依,于是双方便大打出手。双拳难敌四手,李月英的丈夫终究吃不消李家兄弟的拳脚,被打的遍体鳞伤,钱也给兄弟俩夺了回去,自己几乎是爬着回了家里。
说罢,李月英道:“大都司呀,我家男人被人打成这样,还不知能不能治好,这叫我以后怎么活呀!”
刘海山听了,点点头,道:“嗯!事情经过本都司已经全然明了。这么着吧,本都司给你些玉钱,你赶紧回去找大夫医治你丈夫的伤,莫要在此纠缠了。若是就此延误了给你丈夫治伤的时机,那即便你讨来了说法,又有什么用呢?!”说罢,便从怀里摸出几片玉钱,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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