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梦龙道:“哦,他父母呢?”
“父母早亡!”韩孝廉道。
“哦,我知道了!”薛梦龙道。
薛常亮道:“你问的怎么仔细,究竟想干嘛?”
薛梦龙道:“父亲,他是您的竞争对手啊,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我们连对方的一点点情况都没有,怎能取胜?”
“知道他家境又如何?”薛常亮道,转而想起什么,道:“你。。。。。。你莫不是要对他家人不利,进而要挟与他?”
薛梦龙听此言,一下子从椅子上蹦了起来,道:“父亲您说什么呢?孩儿的为人您还不了解?”
薛常亮道:“那你探听这些做什么?”
薛梦龙道:“其实也没什么,我也曾听说过全四将军从小双亲亡故,他老丈人将他养育,可谓恩重如山,这种人一般比较多愁善感,多为一些情感打动。我们送一些礼物去他家里,拉拉关系。一来呢,可以表示一下我们对对手的尊重,二来呢,叫全四清抹不开面。而平常百姓见我们如此对待一个对手,便会多出一些感情票来,这样,我方不就有优势了吗?”
薛常亮道:“还是拉票!”
薛梦龙道:“这怎么是拉票呢?我是行一些正常的往来之事啊!算了算了,你们不同意,就当我没说!”
薛常亮道:“你本不应该这样想。”说着,便气哼哼地坐在那里,不作言语了。
三人坐了一会儿,韩孝廉叹了一口气,道:“有件事,窝在我心里几十年了,实在是不吐不快啊!”
薛梦龙问道:“什么事?”
韩孝廉道:“是有关全四清的身世!”
薛梦龙道:“哦?他的身世,与常人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房顶上的全四清听得真切,心里想:我的身世?我的身世我自己清楚啊!他怎么。。。。。。于是便趴在瓦当上,仔细倾听,听听对方如何叙述自己的身世。
韩孝廉道:“他的身世其实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只有老夫知道,若是老夫归了西,从此便再无人能够得知。”
全四清趴在房顶,心想:有那么严重吗?
薛梦龙道:“诶呀!韩伯伯,您就说嘛,别卖关子了。”
韩孝廉笑了笑,又喝了一口茶,道:“你们知道全四清的祖先是谁吗?”
薛梦龙道:“不知道,想来您要说那个自创‘全四’这个姓氏的祖先吧,说实话,刚来时听说全四清这个名字,都以为是姓全,不想却是人家自创的一个姓氏。他祖先是谁啊!”
韩孝廉说出了一个足以令听着的二人张大嘴巴的名字:盖风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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