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衔玉点了点头,遂而用手将胸口重重地按了下去。
薛福连仔细看着司徒衔玉的脸,发现他此时已是面色铁青,嘴唇泛白,身体已经不自觉地颤抖起来。道:“衔玉!你熬不住了!”
司徒衔玉道:“熬得住,熬得住!”
薛福连见左右是没办法了,总不能眼见着司徒衔玉在这韩府中毒而亡,便只得冲着厅门轻声换了几声:“韩伯伯!韩伯伯!”
韩孝廉听得响动,忙道:“谁?”
薛福连轻声呼道:“我呀!福连呐!”
“福连?!”韩孝廉寻着声音走到一处假山后,见果真是薛福连扶着另一人,问道:“福连!你怎么会。。。。。。”
“嘘!”薛福连忙将手指竖在唇前,道:“韩伯伯,小声些!”
韩孝廉忙走过去,委下身子,轻声道:“福连,你怎么来了?这是谁?”不等薛福连回答,便道:“哦!认得,是司徒将军吧!”
薛福连道:“是是!是司徒将军他中毒了!”
“怎么会中毒啊?!”韩孝廉惊道。
薛福连道:“现在不是能细述的时候,先把他搀进去,韩伯伯您给想想辄啊!”
韩下联忙道:“好好!快,快把他搀进来!”
薛福连搀扶起司徒衔玉,跟着韩孝廉进去内室。
韩孝廉的卧房内,司徒衔玉躺在韩孝廉的床上,口里喃喃自言,含糊不清起来。
韩孝廉扒开司徒衔玉的衣服,见到五个手指印深深陷进肉里,从指印里流出黑色的淤血,忙道:“是中毒了!好厉害的毒!”
薛福连忙问:“解药,需得解药!哪里有解药?!”
韩孝廉想了想,忽然起身,道:“这事耽误不得,你先不要问了,事不宜迟,我去南城房老医生那里去取药!”说罢,欲出门。
薛福连忙问:“远不远,外面月黑风高,我陪您老同去!”
韩孝廉转身道:“你别去,守在这里,然后和他多说话,别让他睡着了!”说着,转身离去。
!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