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山道:“内弟在里面照看我的贤侄,心忧如焚,不便出来,若不是如此,您韩夫子来了,哪能不出来迎接呢?”
韩孝廉笑道:“都司大人说笑了,我算什么人啊,内使大人凭什么要来迎接我呢?不过话说回来,内使大人忧心如焚,一定是公子伤得不轻啊!”
刘海山道:“那还用说,眼球被刀尖所伤,方才大医官前来诊治,说右眼可能要就此失明了!”
韩孝廉忙道:“哦,作孽,作孽了!”
刘海山道:“韩老夫子是从哪里听说,怎的知道了此事?”
韩孝廉笑笑道:“老夫想知道的事,不用问,自然有人来说。都司大人,我看我们也别拐着弯说话了,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老夫此来,正是为了刘公子的事来的。”
刘海山道:“那好呀!我是最喜欢直来直去,最讨厌拐弯抹角的斗算计了。我也是得知贤侄被恶人所伤,故而前来,我也向您表个态,这事啊!我刘某人管定了!”
韩孝廉道:“能叫大都司如此在心,这事一定不小!”
刘海山道:“那还用说嘛,贤侄无端蒙受恶人所欺,我这个做伯伯的若忍气吞声,岂不叫人耻笑了!”
韩孝廉轻轻一笑,道:“那好,老夫前去看望一下刘公子,如何?这也是做长辈的理应要行的礼数。”说罢,便转头向门外呼了一声:“拿进来!”
被拦在门外的一名韩府随从赶忙进来,手里拎着一包药物,交给韩孝廉。
刘海山忙道:“使不得,使不得,何劳夫子破费啊!若说按礼数,是贤侄要出来拜见才是。”说罢转头叫出了一个家丁,道:“韩老夫子来了,快叫广林出来拜见!”
韩孝廉刚要起身说什么,刘海山将其按住,道:“老夫子,来,喝茶,喝茶!”
韩孝廉只得坐下来,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刘海山用眼角瞥了韩孝廉一眼,转而扭过脸去,不再言语。
!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