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梦龙见此,赶忙追了上去。薛福连不解,亦是追了过去。院内只留得薛常亮一人,兀自叹息道:“这几个小孩子怎么又闹忿子了?”
薛梦龙兄弟二人追了一阵子,好歹追上了,问道:“郑经,你跑什么跑呀?”
郑经回头愤然道:“你们追来干嘛?”
薛梦龙道:“我又没得罪你,你干嘛这样的态度?”
郑经道:“你少给我阴一套、阳一套的。薛梦龙呀薛梦龙,我当你是兄弟,想不到你却是个小人,搬弄是非的能手!”
薛梦龙道:“我怎么搬弄是非啦?难不成你以为是我说出去的?”
郑经道:“你少给我装腔作势的,不是你还能有谁?”
薛梦龙道:“我说郑经,你也忒小看人了吧!我薛梦龙不至于如此下作吧!”
郑经道:“我的事,当日只有你看见了,你不说,谁能知道?”
薛梦龙道:“郑经!我看你是脑子灌了水了,你这点破事,你家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几十口,谁人不知何人不晓?你把屎拉了自己不擦干净,还来怪罪于我,你还真是没良心呢!”
薛福连亦是为弟弟帮腔,道:“是啊!经儿弟弟,梦龙弟弟的性格你也是知道的,绝不是那种喜欢嚼舌头的不义之人。”
郑经道:“少来了,你们兄弟两个,自然是会相互帮衬着说话,我郑经算是哪根葱呀!敢叫你们认作兄弟!从今往后,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就是叫我父亲给杀了,你们也别假惺惺地来做好人!”说罢,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兄弟二人站在原处,怔怔发愣,薛梦龙喃喃道:“这叫哪门子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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