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正说,“无所谓,不管他做没做,出来后,他都洗不清嫌疑,我们国人最喜欢连坐之罪,今天突然觉得,还算一个好现象。”
穆远,“……”
真是和穆凉待久了,三观都被吃了。
这算什么好现象。
刘信的身子亏损得厉害,足足治疗了一个多月才清醒过来,人醒来后,有点混沌,他还记得刘正和他之间的冲突,仿佛就在眼前,醒来就是一顿痛骂,刘正倒是一直好脾气,没有发作,对他来说,这一年已经足够惩罚刘信了,被自己亲儿子设计,陷害,躺着人事不知,已是最大的可怜,他对自己最大的过错,只不过是寄予厚望,太过严厉,又不够关,“他肯定脑补了一桩阴谋,把我当成罪魁祸首。”
“或许,你想偏了,对他要有一点希望。”
“你不了解他。”刘正说。
病房的门一打开,刘信就是一顿咆哮,对一个刚清醒过来的人而言,精力很充沛,“这是不是你干的好事,把我气得进医院,还把罪名推到他们身上,你就可以掌控刘家是不是?他们是你的家人,你这么做,丧心病狂吗?”
刘以天在一旁,羞愧得抬不起头来,他拼命阻拦刘信把刘正喊来,却还是没办法阻拦,他实在没办法把王幼婷和刘以辰做的事情说出来。
太丢脸了。
“爸,小天什么都没和你说吗?”刘正看了刘以天一眼,他更羞愧不已了。
刘信这才察觉到不对劲,“小天,他说的是什么意思?难道是真的吗?你告诉爸爸,我在这里,没人能伤害你,是不是他威胁你了?”
徐艾简直大开眼界,这偏心得太离谱了吧。
刘以天越是沉默,刘信越是惊慌,不可能的,这不可能,王幼婷和刘以辰怎么会那么对他,他待他们不薄啊。
刘正说,“爸,我不告诉你,是怕你受刺激,我已经吩咐过护士,别让你看到报纸,看来他们工作不称职,你刚醒来,要控制情绪,免得二次中风,如果再中风,那就谁都救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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