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姜友达慢慢熟悉了50年代香港的生活,一晃一周多过去了,姜友达的咏春拳也慢慢打的有点模样了,至少看上去不在像刚开始的花拳绣腿了,一点一点的感觉自己在进步,虽然在练武的时候可能会感到有点累,可能当时想过放弃,可也仅是想想罢了。
如若不然,姜友达早就放弃了,当然,该偷懒的时候还是偷懒。这点一直没改。
不过,这几天叶问心情有点不好,当然绝不是姜友达惹得,相信无论那个人开武馆却七八天没一个人。
哦,不能说一个也没有,还有一个姜友达吗!不过就算有一个人也绝不会高兴,没有把脾气发在姜友达身上已经算是叶问的心境不错了。
天台上空旷的让叶问隔壁的一位大婶凉了几件衣服还有很大地方让姜友达练武。
堂堂一个练武的地方却成了别人练武的场所,姜友达看着叶问有心拒绝却因弟子不多(只有一个)而无言拒绝的表情(姜友达觉得叶问是这样想的,至于是不是?姜友达可没胆子问。),自己就觉得有点难受。不过自己对这里不熟,而且师傅也没说什么,姜友达只有忍了,忍了,忍了……
不过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在某个风和日丽的上午,叶问正在天台上弄了个椅子坐着,看着姜友达一招一式的练着咏春拳,不时指点一句。
这时,天台上突然来了个一个带着鸭舌帽、单肩背着包的青年,手里拿着一张宣传单,看样子是叶问抄写的宣传单(姜友达想抄也抄不成啊!作为二十一世纪的不大好青年,不仅不会写繁体字,还不会用毛笔写字)。看样子是来拜师的。
看到有人来,姜友达,叶问师徒二人不由双眼对视,脸上漏出会心的微笑。姜友达心想:“他应该是是电影中的那个本该第一个拜叶问为师的那个人吗?好像是叫黄什么的,怎么说以后我会有师弟了,师傅终于不能时时看着我了,我也能偷会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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