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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中大部分人都对舜英充满了同情,却在转眼之间又立刻跑去蒹葭园,企图和蒹葭园的人打好关系。
他们这种既同情又无情的举动,让本来就心里窝火的舜英更加地悲愤,直接将自己关进书房,拿出纸笔奋笔疾书了许久,随后拿着一封信匆匆出了府,什么人也不带,就连芳儿也被她留在木槿园里。
舜英走得匆忙,并没有关好书房。
芳儿趁机溜了进去,翻了好一会都没有发现什么,只是在墙角的兰花花盆里,发现了一些已经烧没了的纸屑。
“可恶,还真是小心翼翼呀。”芳儿不甘心地暗骂一声,却也知道于事无补,便趁着没人发现,迅速离开了书房。
舜英出了府,便找了面生的人帮自己将这封信拿去寄了。
她实在是等不及了,再这样下去,自己非得疯掉不可。所以她不得不再次催促司徒楠,要快些搞定“鬼杀”,收拾好心情,和她一起狠狠地对付宜桃夭那个妖孽。
宜桃夭,你等着吧!你给我的所有屈辱和不快,总有一天我会十倍奉还!舜英眼神阴狠,双手狠狠握成了拳,指甲直掐手心也不觉得疼。
此刻,正坐在马车上的楚伊人没来由地打了一个冷颤,随即又打了一个狠狠的喷嚏,“哼,又是谁在诅咒我?”
“什么诅咒,是昨晚开窗乱吼,受了凉才对。活该。”话是这样说,可是秦彧还是从成蝶手中拿过一杯温茶,小心翼翼地递过去给她。
楚伊人接过茶一饮而尽,双眸斜斜地瞪着他,“什么乱吼?我敢肯定,你一定是安排了人来偷窥我。”
“说了不是偷窥。”秦彧不置可否,“我只是让人暗中保护你。昨晚看到舜英跑了过来,暗卫担心你的安全,才会靠得这么近。平常他们都会自动自觉保持一段距离,不会听到你在说什么。”
“狡辩!”楚伊人才不吃他这一套,什么“保护”,只不过是穿着“伪善”外衣的“偷窥”。
“咦?不对!”楚伊人猛地想起什么似的,直直地瞪着他,“你刚才说,他们?你特么地到底派了多少人在我身边?”
看着她这么激动的模样,秦彧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双手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大约十几个吧,除了我在你身边的时候,其余时间便轮流着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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