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冷漠的表情,楚伊人并没有意识到他在吃醋,径直以为自己的观察没有让他满意,连忙继续说道,“第三,他们与‘鬼杀’算是彻底闹翻了,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鬼杀’或许可以信任,尤其还有哥哥们这一层关系在。”
嗯,其实真正信得过的原因是她爹正是“鬼杀”的开山鼻祖——当然,这个原因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告诉他的。
“第四,司徒楠对舜英似乎有着莫名的敬意,嗯,不对,是畏惧,嗯,也不对,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就觉得司徒楠不敢对舜英这么样。可是不对呀,司徒楠是堂堂镇疆大将军,就算两人是义兄妹,他也不至于会这么低声下气地对舜英啊。夫君,你觉得这里面有什么猫腻呢?”
楚伊人越想便越觉得奇怪,隐隐觉得两人之间的关系不只是义兄妹那么简单。
“就这么多?”秦彧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直直地看着她,轻轻淡淡地开口问道。
“呃,就这么多。”楚伊人有些心虚地垂下眼睑。
见状,秦彧也不多言,只是淡淡地补充道,“第五,对于司徒楠来说,‘潋兮’是绝对不能碰触的禁忌,反过来说,也是他的一个致命弱点。循着这条线索查下去,一定能够找出反击他的办法。”
“不行!”楚伊人想也没有想便开口拒绝,“绝对不行!我无论如何都不答应!”
综合现在的线索,他们口中的“潋兮”极有可能就是她的母亲,如果真的循着这条线索查下去,不仅会暴露了她自己的身份,而且很有可能会使娘陷于极其危险的境地。
意识到自己反应过于激烈,她咽了咽口水,讪讪地解释,“呃,我的意思是,这条线索的年代未免过于久远,我看我们还是放弃比较好。而且,我担心这样的话,终究会查到羊脂白玉那里,我不希望娘入土十几年了还不得安生。”
楚伊人弱弱地拿宜桃夭的亲娘来做挡箭牌。
“放心,虽然这条线索很直接,可是我也没有打算要用。我不会让你娘涉险的。”秦彧意有所指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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