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夫君过来,怎么能因为这些下人的怠慢而让他对自己留下一个坏印象呢
看门人猛地反应过来,连忙跪下来,“老爷金安,英姨娘金安。”
秦彧点了点头,抬脚便走了进去。
舜英连忙跟了上去,在经过看门人身边的时候,低头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低声说道,“给我跪着,不许起来。”
看门人显然并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不断地点着头,根本不敢开口说话。
秦彧坐在大厅里,品着舜英亲手泡的茶,眼里闪过一丝讶然,“这茶是你泡的”
“是。”因着他的特别发问,舜英不由得一阵暗喜,没有多想便开口补充,“我以前跟小姐学的。”
话一出口,她脸上便闪过一丝难堪。
她是傻子吗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提起牧静姝呢简直就是大煞风景。
她悄悄看了秦彧一眼,发现他并没有什么异状,只是拿起茶又喝了几口。
见状,她心中既欢喜又苦涩。欢喜的是他喜欢喝她泡的茶,苦涩的是这依然是仰仗着牧静姝的关照。
其实,秦彧此刻心中也是震动不已。他没有想到,时隔三年,他竟然又喝到了熟悉的茶味。跟牧静姝静静品茶的美好画面缓缓闪过他的脑海,让他不禁一阵唏嘘。
然而,很快的,记忆中那人恬静的表情慢慢变了,变成了那副既挫败又不甘的小表情,继而想到她那喷茶的场景,嘴角忍不住就轻轻上扬着。
他笑了舜英愣愣地看着浅笑着的秦彧,一颗心突突地跳得极快。然而下一刻,她就发现他的思绪根本就已经飘远了,心突然地又下沉了,他是想着谁才会笑牧静姝还是宜桃夭
嫉妒就像野草一样在她心底疯狂地长着,她紧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掐着手心,却没有感到丝毫的疼痛。
整个大厅一片沉默,秦彧在想着楚伊人,舜英则在不断地自我安慰着,努力调节着自己的情绪。
许久以后,她的理智终于逐渐将嫉妒压回心底,在给秦彧再倒了一杯茶的时候,心情早已恢复得差不多。和牧静姝相比,她活着,和宜桃夭相比,她如今在他身边,这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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