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说得潇洒,可是楚伊人却读懂了里面的悲痛。
“根本不是这样的她没有这样想,她只是”楚伊人张嘴就想帮牧静姝解释。
“不要说了。”秦彧再次打断她的话,“我曾经很执着地想看里面的内容,可是如今想想,看了怎样不管她再里面写了什么,她人都已经不在了。”
人不在了,爱也好,恨也罢,在乎也好,不在乎也罢,都是那么地苍白无力,何必一定要苦苦追究他用了三年时间都悟不透这个道理,却在楚伊人这里想得清楚。
逞强。楚伊人听着他的话,脑海里只浮现这两个字,可是她聪明滴知道,现在根本不是纠结的时候。
既然他不愿意去想,那么她也不要死缠着不放。
“我知道了。谢谢夫君。”她顺着他的意思说道,心里却暗自发誓她一定要将札记找回来,一定要让牧静姝亲自向秦彧表白自己的心情,一定要解开秦彧心中的千千结。
不过,到底是谁偷偷拿走了札记
除了她,根本没有人知道她找到牧静姝的札记,更没有人知道她藏在什么地方。
拿走札记的人,到底是冲着札记而来,还是为了别的事而来她离开整整一个月,现在想要将人揪出来,无异于大海捞针。
“还在想札记的事”看她一脸凝重不说话的模样,秦彧关切地问道。
楚伊人点了点头,抬头看着秦彧,“夫君,你说到底是什么人拿走了札记是从哪里知道我得到札记了重点是,拿到札记后会不会发现舜华曾经被派出去做事这样的话,成蝶进府这件事是不是应该更加慎重”
她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听得秦彧嘴角微微上扬。
他原本还担心她需要多长的时间恢复心情呢,没想到马上就已经想到这么多问题了。
“夫君你别笑啊。”楚伊人皱眉,“这件事可是关系到成蝶的生命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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