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的心里话。天生的冷情让她不能很煽情地表达自己的情绪,可是该说的话她一句都不会忘记。
看着绿兰这么实诚的表现,楚伊人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只是这种羞赧来得快,去得更快。
她一边扶着绿兰起来,一边计谋得逞地笑着,略有些欢脱地说道,“大恩不言谢!如果你非要谢我的话,不如赶紧给我弄些吃的过来,刚才那一番‘激斗’耗费了我不少的心力,现在肚子都快饿扁了。”
“是。”绿兰点了点头,立刻转身去张罗,没多久就领着小厨房的人带着饭菜走了进来。
顾及到脸颊的伤,虽然肚子饿得难受,但是楚伊人依然慢条斯理地进食。屋子很静很静,只有她轻轻嚼着东西的声音。
吃着吃着,楚伊人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她连忙掏出手帕擦眼泪,可是越擦就越多。
绿兰在边上看着她先是默默掉泪,然后低声抽泣,到了最后索性趴在桌上嚎啕大哭。
她想过要上前劝阻,但最好还是作罢,就这样静静地在旁边陪着。
“爹,娘,哥哥……”楚伊人的心底突然就涌起无尽的悲凉感,她逃婚的时候绝对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不能回到爹娘身边过春节,也不知道哥哥们是不是还继续待在东篱城找她。
绿兰在旁边听着,心中有疑惑,她记得夫人母亲早逝,没有兄弟姐妹,一直以来都是跟宜老爷相依为命的啊,哪里来的娘?哪里来的哥哥?
不容她想得更多,楚伊人又悲悲切切地哭道,“呜,夫君你在哪儿?”
这一句话,直接抓住了绿兰的全部注意力,短短几个月,“宜桃夭”还是被秦彧虏获芳心吗?想到这里,她的神情变得有些复杂。
在一边哭得天昏地暗的楚伊人并不知道绿兰心中的百转千回,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一种由于秦彧不在身边而起的不安跟烦躁,以及对这种依赖的深深恐惧感。
除夕夜,楚伊人就是在一顿肝肠寸断的哭泣中度过。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脸颊已经消了肿,可是双眼红肿,简直都不能见人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