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楚伊人是抑郁的。说得她脑子不正常似的!虽然她冲动了一点,有时候也笨了一点,可是……啊呸!怎么连自己也看不起自己!
一股恼意在心底奔腾着,她猛地站起来,拿起斗篷就穿上,对着秦彧福了福身子,有些负气地说道,“夫君,我今天还有事要忙。再见。”
说着,转身就出了门,朝绿兰走去。
“娘子去哪儿?”秦彧一如既往地反应极快,一把揽着她的腰,在她耳边轻轻问道。
楚伊人的脸腾地就红了。
她暗骂自己一声“不争气”,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对着绿兰说道,“绿兰准备一下,我们现在去刺绣坊。”
“我也去。”秦彧马上说道。
“夫君,春节马上就到了,我要去看一下各房各坊的准备情况。您天生睿智,贵人事忙,就不必跟着去管这些小事了。”楚伊人一边扒拉着他的手,一边讽刺着。
换了往常,她绝对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可是他昨天的反常,以及刚才的“鄙视”,让她心中充满了悲愤,一时间也顾不得那么多,只想着要好好出一口怨气而已。
“娘子的事,都是大事。”秦彧没有跟她计较,只是笑着说出这八个字。
楚伊人一愣,停止了扯他手的动作,呆呆地扭头看向他,“你说什么?”
“娘子的事,都是大事。”秦彧重复了一遍,放开了她,牵起她的手,“我陪你去走走。”
不等楚伊人反应过来,秦彧便拉着她走遍了各房各坊。
每到一处,秦彧就像大爷一样坐在旁边,冷冷地看着那些掌事向楚伊人汇报情况,等他们汇报完毕了,就又换上温柔的眼神看着楚伊人说出意见。
天渊之别的待遇,让掌事们有苦说不出。
常青跟绿兰跟在后面,一边欣赏着掌事们多变的表情,一边帮他们认真地做着记录,就他们这傻缺的状态,肯定记不起来。
“娘子去哪儿?”没离开一处前,秦彧都会牵起楚伊人的小手,一边轻轻搓着,一边笑眯眯地问道,丝毫不在意那些掌事们好像吃了苍蝇一样的脸色。
不消半天,“娘子去哪儿”便成为了秦府流传最广的话,每一个人都以这句话为开头,窃窃私语着老爷对夫人的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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