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不自觉地瞄向一旁用衣服遮住的牧静姝的札记,不知道用这个交易,行不行得通?但是在之前,她还是想要弄清楚札记最后那损毁得十分严重的几页到底写了什么?
她一边泡澡一边在理顺、分析着最近发生的事,虽然最终并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可是脑子总算清醒了些。
如今也只能见招拆招了!想到最后,为了不打草惊蛇,她只能选择折衷的态度,以养伤为借口待在蒹葭园,尽量低调地去调查。她也没有忘记,牧守安已经对她起了疑心,不到迫不得已的时候她还是不能使出轻功。
唉。她如今真是足够窝囊了,不不不,应该卧薪尝胆才对!尽管如此安慰自己,可是楚伊人心里还是有一丝抑郁,要是她此刻是“楚伊人”,她早就已经大发雌威了,抓着幕后黑手严刑逼供了。什么忍辱负重、退一步海阔天空根本就是别人家的事嘛!
这般想着,她才终于回过神,却发现水已经全然变凉了,揉了揉鼻子,她不舒服地打了几个喷嚏。
奇怪,绿兰怎么没有过来帮她加水?也没有过来询问她是否已经沐浴完毕?楚伊人一边颤抖着穿上衣服一边皱眉想道,一向办事可靠的绿兰不应该出现这样低级的错误啊。
难道说秦彧出了什么事,绿兰去帮忙了?心底的不安在逐渐扩大,楚伊人将牧静姝的札记又塞回怀中,也没理会头发还是湿哒哒的,披上斗篷就往主房方向冲了过去。
一进房,却发现秦彧和华晓春正坐在圆桌旁一派闲适地喝着茶,而绿兰则默默站在一边低着头。
“你没事吧?”楚伊人径直走到秦彧面前,气吁喘喘地开口问道。
秦彧没有回答她,注意力全部被她那头湿哒哒的黑发吸引住,因为在外面奔跑的缘故,上面竟然结着点点细碎的冰点。
“你的头发没擦干。”秦彧一边将楚伊人拉到自己旁边坐下,一边淡淡地唤了一声,“绿兰。”
“是。”绿兰心领神会,淡定地找出一条擦拭头发的毛巾递给秦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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