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推门而进,径直走到床前,恭敬地站在那里,“爷,我有事禀告。”
“说。”秦彧的声音冷淡且不满。
闻言,熟悉他性情常青不禁在有些感叹自己的命苦。
唉,希望对爷来说,这件事确实是很重要的,否则这样“擅离职守”的后果,啧啧,想想都觉得可怕。
思及此,常青便将楚伊人让知眉给自己做事以及刚才的事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说的时候,他尽量不带任何个人感**彩,可是在说到楚伊人向“牧静姝”的那一番“挑衅”行为,他还是忍不住有些偏颇。
说到底,他的心还是偏向“牧静姝”,不希望有人非议她,不希望在有人诋毁她。毕竟,在舜华心里,“牧静姝”是如同神明一样的存在。
“你很不满?”听了他的话,秦彧淡淡地问道。
对此,常青有些讶然。他猜想过秦彧的很多反应,譬如震怒有人提及“牧静姝”、譬如询问楚伊人究竟让知眉做什么,譬如要找出那个冒认“牧静姝”弹琴的人……唯独没有想到秦彧竟然会这么淡淡地问这么一个牛马不相及的问题。
“呃,我……”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顿了顿,他一脸视死如归地说道,“是的。不管怎样,她都不该这样侮辱夫人。”
“她就是夫人。”
“不!她只是长得像夫人……”常青有些情急地开口,剩下的话却因为感觉到一股冷然的杀气而戛然而止,马上跪了下来,“对不起。”
“念你是初犯,我这次就放过你。但是,”秦彧掀开床帐,冷冷地看着他,“我不希望有下一次。”
“是。”常青毕恭毕敬地回答。
这时,他已经不知道在秦彧心中,这个“宜桃夭”究竟是怎么样的存在了。是“牧静姝”替身吗?还是超越了“牧静姝”而存在的“宜桃夭”?
“你说的,我都知道了。”秦彧又把床帐放了下来,“你出来太久了。”
“是。”常青站了起来,刚想离开,却又忍不住开口问道,“爷,您怎么不问问夫人到底找知眉做什么事?”
“你知道吗?”秦彧反问,倘若他知道,早在汇报的时候就已经说了,没有说不就证明他根本还没查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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