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一场大火葬送了牧静姝的性命,舜英觉得自己解放了。这三年来,她不断说服自己不要去跟一个已死之人计较,她不断试图用“当家主母”的风光来抚平自己对牧静姝的嫉恨。
她以为她成功了。可是,“宜桃夭”的出现,让她之前的所有努力化为泡影,她觉得心底那已经消失的矛盾瞬间又被点燃了。她对牧静姝的感恩和嫉恨,一下全部转移到“宜桃夭”身上。
三年了,她一直认为现在的自己比起以前,更加冷静,也更加隐忍,可是今天,她才知道那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她一点儿都不理智,她比从前更疯狂,也更脆弱,只因她对他的爱越来越深,深到越来越不能容忍他的身边有别的女人,他的心里有别的女人。
可以的话,她多想随心所欲地行事,可是她不能!一时冲动的言行或者决定,会让她一无所有。这样的教训,一次就够了!
这般想着,舜英狠狠咬着下唇,双手握拳,把指甲狠狠掐进手心,唯有这样,她才会觉得自己的心稍微没有那么痛,才会觉得自己会有更多的接受力,去容忍他对那个女人的宠爱。
舜英做下顺其自然的决定后,不知不觉地就过了半个月。
这半个月,楚伊人一早起来就去给仙乐园上香,之后去小厨房给秦彧准备早餐,之后一整天就跟着舜英学习怎么管理秦府,怎么做一个称职的当家主母,一切都显得十分地平淡。
唯一让她不解的,是秦彧的态度。
他每天下午,都会准时找到她们,然后旁若无人地把她抱回随风园,然后开始教她管账——这是她一天最痛苦的时间了。
在教她管账的时候,他总喜欢让她坐在他大腿上,然后在她耳边清冷地讲解着。而当有外人的时候,他会把手放在她腰身上,头会更凑近她耳边,那薄唇好几次甚至有意无意地扫过她耳垂,让她不受控地颤抖起来。
一开始,她以为他又把她当成了“她”,可是慢慢地,她察觉到了他做的一切,都是对着她,宜桃夭,他的新婚妻子。
只是,他所表现出来的亲昵,却并非真的亲昵。
当然,其他人是不会有这样的感觉。在他们眼中,老爷十分喜爱夫人,夫人十分受宠。能把马屁拍好,那便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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