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顶早已没了肯特人影,只留下地上一滩血迹和一颗被打落的牙齿。杨大志可没功夫去追肯特报仇,他拿起地上的绳索,对着崖下叫道“安琪,你抓住绳索,我先把你提上来”。
安琪抓紧垂到她眼前的绳索,直觉身子呼的一声飞了起来,吓的尖叫一声,闭上了眼。待睁开眼时,已掉进一个结实的怀抱。安琪红着脸,有些不舍的离开那个温暖的怀抱,看到崖顶早已没有了父亲的踪迹,只在地上留下一滩不大的血迹,还有,她微一愣神,看到那颗血迹中的牙齿,极像父亲平时最爱的家传空间假牙。见杨大志又忙着向崖下垂下绳索,便走过去悄悄捡起了裹着污血的牙齿。
待威廉和小牧师也上了崖顶,小牧师便迫不及待的从威廉背上蹦了下来,高兴的尖叫起来“啊,我终于又不用死了,杨大哥我决定了,以后就跟着你信仰黑暗神了,反正光明神也不灵光”。
杨大志笑道“斯瑞尔你不要又搞个人崇拜,误导观众,我又不信仰什么劳什子黑暗神,你拽上我干什么”。
斯瑞尔很认真的道“那你到底信仰什么,杨大哥 要不,我干脆信仰你算了,反正那些大神们都几千年不出现了,谁知还有没有啊”。这小妮子对搞个人崇拜已是深入骨髓。
威廉看着杨大志背上的马内斯提尔,叹了口气道“大志,你背上是肯特夫人马内斯提尔吧”。
由于刚才惊险异常,杨大志根本顾不过来,经威廉这一提醒,才感觉后背热乎乎的,也猛然想起后背上还有一个人来,忙把背上的人放下来,见她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血迹,呼吸已时断时续,心中一惊,忙伸手一探脉搏,见人已心脉断绝,万无生理,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可能是她刚才深受刺激,伤情已急转直下,生机已经耗光,治病难治命,我是无能为力了”。
安琪正低头想着心思,忽听威廉说杨大志背上的人,竟是自己的母亲。惊呼一声,奔到躺在地上的马内斯提尔身边,看到这女子虽然已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但眉眼之间依稀露出母亲原来美丽的影子,她一把抱住马内斯提尔的头,见已是生命垂危,又想到刚才父亲对自己母女的绝情,一时间悲从中来,禁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原来马内斯提尔被杨大志在逃出地牢后,点了睡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到了谷外,凭杨大志的医术,还是有可能挽回她已脆弱的生命。但刚才在崖壁上,被肯特穷凶极恶的大吼声,刺激的人突然醒了过来,听到丈夫不但不念夫妻之情,就连女儿也不放过,激愤的吐出血来,又看到自己和女儿都身处绝境,已是万难幸存,万念俱灰下,病情急转直下,终于失去了最后一丝生机。
陷入昏迷的马内斯提尔,被女儿的哀哀痛哭,又唤醒了过来。苍白的脸上带着安详,嘴角牵出一丝微笑。她忽然张了张嘴,声音断断续续的几不可闻,安琪哭着把耳朵凑到母亲嘴边,就听马内斯提尔断断续续的道“神晶球…….就…在…他牙”没等说完身子一沉,头已垂了下去。过了好长时间,安琪抱着母亲的头,早已哭的没了泪水,像一尊雕像一样不言不动,呆呆的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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