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静默了片刻,脚步声渐渐远去。
慕容澈重新将她抱紧,重重地在她额上亲了一口,哑声道:“为什么不辞而别?”
想到那天车夫大叔说的话,东方如月委屈得不行,挥起拳头擂了他一记:“不是你让车夫大叔赶人家走的么?”
什么话?我可是巴巴儿跑到大街上给你买吃的,回来就找不到你人。听人说你往长安方向来了,我可是连夜就跑,甚至客栈里的行礼都没顾上拿呢!
慕容澈大喊冤枉。
想到对方几个时辰前上门来退婚,这会儿又巴巴儿跑来抱住自己,东方如月有些奇怪。
知道自家小姨和这丫头的微妙关系,慕容澈绝口不提花千语通风报信的事。
只说自己遍访京城季家有女儿的人家,刚无意知道摄政王郡主是在自己到达长安的前一天回家的,这才发现不对劲,特意来查探一番。
东方如月正听得起劲,突然惊呼起来:此时我的容貌并非季越时的模样,你如何认出来的?
“你这个小坏蛋!还用看脸吗?躺这儿的身形我只需一眼就认得出是,何况还有你身上的味道!”某人在她的浑圆处狠狠揉搓了一记,暗忖十几日不见,感觉这处变大了不少,手下的感觉十分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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