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得好!”鬼圣深感这番话说得是大块生平,不由大赞,而后又转回正题,说道,“即便他们两个是英雄。但真要论及谁是英雄,远不是你说的算!”
狼人道:“也不是你说的算,更不是天弃之人说的算!”
鬼圣道:“哦?你莫非想要告诉我,是天下苍生说得才算?”
“不是!”狼人摇头,“亏你还是鬼圣,却说出这等幼稚的话来!我早已明白,只有强者的话才有份量。只有最终活着的人才有权力评论得失功过。只不过,无论如何,你们改变不了的是,我心中的英雄!”
鬼圣大笑。
他发现狼人实在是很有趣。
可是叶云天的神经却如钢丝般强硬,他的左手中又多出了承影剑,后发而先至,格住了向胸口扎去的湛泸剑。
哪来的血?众人条件反射的朝自己身上看出。
铜镜里的腰肢飞快地扭动,九尾姑娘开始低声呻吟。
她已潮湿。
这个时候却偏偏响起了一声轻笑。
冷嘲的笑。
铜镜里也映出了一只颀长的身影。
笑声的主人就在她的身后,动也不动。
九尾姑娘一慌,打碎了铜镜,忽然转身。
不只是对秋剑使与常二的愤恨,楚玉萱对袖手旁观毫不在乎的叶云天也是一般的愤恨,甚至更胜一筹。在她的想象中,叶云天应该不去一切而冲上前救她的,这样的话,哪怕是双双身死,也是心满意足。但事实上叶云天就是一看戏的,甚至看不出他对自己的半点紧张!
“吼……”外面响起一声哀嚎。
——毕竟能同萧凡一样洞察入微的人少之又少。
——谁能想到,七杀女对叶云天念念不忘是真,要一决胜负只不过是一个令己安心的谎言?
似乎猝不及防,李云连退数步。
楚御魂性子比较莽直,浑不似他大哥楚御天深沉。楚御天虽然也想探看金叶子的虚实,但金叶子威名之盛早有耳闻,出手决计逃不了好处,所幸袖手以待,让二弟试他一试。
那种要命的窒息和销魂的味道钻入了叶云天的每一分毛孔中,小腹中似乎被点着了一把火。
叶云天真的收起了非分之想,乖乖地铺了一床棉絮,躺在地上和衣而睡。
叶云天轻拍他的肩膀,大笑:“好小子,挨了女人的打本来就不必还手的……不像有些人动不动就对师妹动手……慕容,你瞪眼干嘛,不服气?”
南放的面容已变得扭曲而疯狂,怨毒如毒虫般填塞了他的脑海,只知道大肆叫嚣:“射死他们!射爆他们!”
“你……怎么可能?”红红脸色发白,声音有些颤抖地道。
风郎君还在笑,因为叶云天的反应实在很好笑,他继续道:“其实我只有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来云荒。上次我见过白兄之后一直就很不高兴。”
叶云天觉得这样发展下去精灵恐怕还会扒掉自己的裤子,所以他不得不一下子跳起,抢过衣服,说道:“姑娘,你是不是有些不舒服?”
年深日久,叶云天对侍剑的情义已剩得不多,但是他还是要坚持带她回她的故土,那是她最后的愿望,也是叶云天仅能为她做的事。
他睡得竟然很香很沉。
叶云天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只怕过了子时了。”
睁眼,夕阳的余辉通过一扇小窗射入,叶云天的身上被投影出一只鸟,那是窗格的形状。
叶云天闻到很香的气味,是一种草药夹扎着花香的味道。草药的味道有很多种,花的香气也不止一种。
叶云天从床上颤巍巍地站起,忽然觉得眼前一黑,又跌坐回床上。
待视线恢复时,才发现这是一间很精致的闺房。房中各种各样说不出名的鲜花,五颜六色,窗格上、床榻边、门框之上,连地面也铺满了一盆一盆的鲜花,只留下通行一人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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