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警察给成局长搬了个椅子,成天德坐下了,“问的是你!”
“我…我…叫刘兵…”
刘队长吓得不轻,说话也舌头打结。
成天德看了一眼,“年轻人做事,还是欠厚重。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兵一心想开脱自己,添油加醋地将白逸的事说了一遍。
成天德轻哼一声,“老张,带着他先下去。”
老张给刘兵刚才使眼色了,将他劝了下去。
成天德看了一眼白逸,这些小辈的事很乱,不过也都有出席,只有他儿子是个没正经,他就指望着这些人帮上一把,偏偏安家出了事,本来他要升迁的文件中途滞留了。
他想帮安家,可是人轻言微,这一次要想隐隐涉及到上头,上头不让当地的管这件事,他也不好出面了。
安家这一次跌的太惨,两大白家都不好出面,何况是他。
“成波波。”
白逸和白洛分别和成天德打了声招呼。
成天德点了点头,“以后注意到,不要让人捉了把柄,现在因为老首长,好多眼睛盯着我们几家,我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别人巴不得捉了我们现行就地正法了。”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白逸。
白逸点了点头。
成天德顿了顿又说,“把车换了,我会处理好这件事,该注意的都注意着。”
成天德把他们两个送了出去,白逸突然想起安少俍的花还在车里,“成伯伯,麻烦一下,我车里还有些东西。”
白逸的车已经被拖到了局子外面,成天德叫人把他们带了过去。
当看着白逸大费周章,不过为了一束花,成天德真不懂这些年轻人了,为了些浪漫,有些胡闹,倒是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深深看了一眼白洛。
这孩子一向知轻重,希望她能明白。
白洛有些惭愧地低头,知道成伯伯大概误会了,她也不好解释什么,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只是默默不语。
成天德叫人将他们送到了军区医院。
这样折腾了一番,到了医院已经快五点了,看着花上还有污渍,白逸想去了卫生间拿水冲了冲,本来微卷现了蔫态的花瓣舒展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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