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孩子喜欢我啊.”凝歌回答的理所当然.听得南鹫满头的黑线.
许久.才缓缓叹息道:“你可知.皇上以为你命丧不周山.当场病倒.而且那不周山庄庄主也颇为放肆.放了瘴毒围困大军.以至于那几万人不过走出來上千个人.皇上被护驾送往京都.心如死灰.你却封锁了这云城所有的消息.这样……会不会……”
南鹫越说.眉头就跟着皱的越深.好看的额头上起了一道一道的折痕.行成了一个小小的川字.很显然是不赞同凝歌的做法的.
凝歌听闻凤于飞大病的消息.心中跟着一阵绞痛.几乎直不起腰來.本能的用手掌护着胸口.脸上却依旧是挂着笑意.道:“哥哥混说什么呢.站在城墙上的是我.射箭的是皇上身边的亲信.若非是不周山庄庄主的武功极好.叫你们看见了些幻象.那你可就见不着你的妹妹了.”
南鹫无语凝噎.有些无言的看着面前的凝歌.
“至于皇上.各有命数.终究是会有扭转的一日的.哥哥就不必说与我听了.”凝歌垂下眸子.有些颓丧的放下手.手掌在广袖里一寸寸攥紧.指甲深深的刻进肉里.感觉到了那刺骨的疼才放开手.
她只能不断的告诫自己……时机未到……时机未到……
忍一时.忍一时……
良久.
“有云苍护着就好了.”凝歌沉吟.
“还是去找找吧.”南鹫敛眉.
“罢了.随他去吧.他本來也不属于这里.”凝歌截断了南鹫的话头.淡淡的回应了一声.
云泽点头.“正好.奴婢还有话要和姑娘说.”
说着.云泽的目光有意无意的看向南鹫.欲言又止.
好在南鹫总算是识相的.淡淡道:“正好.我要送些消息去京都.这就先走了.”
说的京都.无非是那久病在床的云起太后.
凝歌心中一沉.深深的看了一眼南鹫:“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南鹫脚步微顿:“自然.”
南鹫刚走.云泽就迫不及待问道:“姑娘和钦差大人是旧相识.”用的是肯定句.丝毫沒有怀疑.凝歌莞尔:“是亲哥哥.”
对于要一起战斗的云泽和七九.实在是沒有什么隐瞒的必要.
“亲哥哥.”饶是云泽号称江湖百晓生.却怎么也料不到朝堂上的凝贵妃会是南家的姑娘.
“您不是……”公主嘛.
只是后半句话.云泽却如何都说不出口.
大不敬呢.
凝歌促狭看向身边的云泽:“未來我可能会有更多的身份.怎么.你怕了吗.”
云泽心中一顿.只用力的抿唇.屈膝对着凝歌跪下:“是奴婢多嘴了.姑娘见谅.”
凝歌摇头.头上的碎玉流苏也跟着叮咚作响:“你必然知道那流襄现在在哪里.走.带我去看看.”
云泽应声而起.引着凝歌就出了门.
“刘生答应的太过爽快.倒是叫我心里不大塌实.若是流襄当真是和刘生两情相悦.为何那么接近却不相认.”凝歌无意识的沉吟.好看的眉头蹙在一处.在眉心攒成一个小小的川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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