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凤于飞到底想要云殇做什么呢.
自古官商不相干.在这样的时代里.商人生活在社会底层.即便是富可敌国也未必能位尊于官.而这个云殇显然是个例外.甚至被邀请到宫中來参加宴会.皇帝甚至动用了当朝国公爷來接待.可见对他的重视.
非亲非故.重视到这样的程度就必定是有所图谋了.只是那云殇身上除了钱就是钱.凤于飞这是缺钱缺到什么地步了.
“罢了……还是先想想你自己吧.”凝歌自言自语般道.举步往回走.荷包里已经碎裂的凤血玉有些恪人.可是却叫凝歌出奇的踏实下來.
希望她的信任沒有托付错人.也希望那云殇当真能把消息送出去.本來她是想要去寻凰肆.但是想來想去.凰肆终究是凰家人.沒有必要为了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再去冒任何的风险.即便凝歌对凰肆还有作用.这时候也是用不上的.她已经暴露在凤于飞面前.却等不到凰肆用得到她的时候.
这个世界很现实.她有存在的价值才能存在.若是沒有.就只能是一具死尸.
到了寝室.发现前面看热闹的人已经陆陆续续回來了.众人围在一处津津有味的说着前面的稀奇事.凝歌本不想听.奈何那声音好似长了脚一样.专门往凝歌耳边凑.不.这些话似乎专门是说给凝歌听的.
“哎呀.今日里的彦贵人可是出尽了风头.你瞧瞧那一身衣衫.看的周边的大人们眼冒金光呢.”
“光是大人眼冒金光有什么用.关键是皇上.这彦贵人是新宠.今日又出尽了风头.美貌才华不输半点.皇上如何能不喜欢呢.”
“要说还是那衣服撑起來的场面.昨日里的那些个金银珠宝可不是白白赏赐的……”
话題陡然转向了凝歌.众人齐刷刷的把冒金光的目光都扫向凝歌.就好似凝歌变成了一块金子一般.
屋子里不过是有片刻的安静.凝歌只淡淡道:“那金子可都是赏给有功之人.可不都是给了瑛香了么.”
众人眼皮微跳.又别有深意的看向瑛香.
瑛香眉开眼笑.伸手揽了桌子上一碟子瓜子笑道:“攀不上皇后娘娘.能攀上彦贵人也是福气.”
众人不屑的嗤笑了一声.自觉地沒趣.也就各自散去了.只是透过那些人摔着枕头的举动能隐约看出來不满.
“起來起來起來了.”第二日一清早.天还沒有亮透彻.段嬷嬷尖锐的大嗓门就兜头劈了下來.这时候并沒有到上工的时候.众人揉着惺忪的睡眼不敢做声.纷纷起身穿着衣裳.
段嬷嬷的语气里有压抑不住的怒气.显然是憋了一肚子火沒地方发.沒有人愿意做炮灰.更沒有人敢抱怨.
这制衣局都是主子们的天下.巴望上主子的丫鬟也是主子.而这些个巴望不上的就只能是奴仆.
众人刚在门口站定.就见段嬷嬷手执长鞭.身后还带着一帮锦衣穿着的小太监.一时之间人声鼎沸.有人兴奋有人忧愁.
“又是后宫里來选人了.若是能出了这制衣局去伺候主子.可就轻松多了.”有人欢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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