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牌地板?”方然和孙兰均没有想到这地板是红豆牌的,想反驳他,也没有确凿的证据能证明这地板不是红豆牌的,因此也辩驳不倒他。但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于是异口同声道:“就算你这地板是红豆牌地板,但你这诗也没有说这地板的板龄已经达到一亿零两万年了啊。还有,既然是地板,又怎会‘春来发几枝’呢?居然还‘此物最相思’,更是莫名其妙。你做何解释?”
“史前的人类和现在的人类是不一样的。”服务生解释道:“史前的人类,他们就是传说中的超级赛亚人了,一个人有几百米高。如若不信他们有这么高,你看看现在网上的玄幻就相信了。如果钻牛角尖还不信的话,你再看看恐龙特急克塞号,或者是看看深受广大小朋友喜爱的奥特曼,那你就一定会相信了。说回到这地板的话题,我们脚下的这地板,其实是生长在史前的一种巨型的地板树上,一年到头,在春天来到的时候,地板树上就会生出几枝地板出来,所谓‘春来发几枝’。史前有几百米高的超级赛亚人,他们就把这些新生的地板当成定情信物,这就是说这地板‘此物最相思’的由来了。男超级赛亚人把这地板采了下来,献给女赛亚人。女赛亚人如果愿意接受,那就表示她同意和男赛亚人行房了。如果女赛亚人将男赛亚人手中的地板抢了过来,并用这地板狠狠抽打男赛亚人的屁股——”
“那就表示她不愿意和男赛亚人行房吗?”听到“行房”这个词,已经到了丁逸的专业领域,丁逸立即兴致盎然,问道。
“错。”服务生道:“那就表明这女赛亚人喜欢s这种方式来行房。”
“哦。”丁逸恍然大悟,本着学无止境的精神,还要探讨下去,方然知道他再探讨下去,定然会有很多儿童不宜的内容,本着不教坏学龄前儿童的负责任态度,忙打岔问服务生道:“但你这首诗仍然没有说明你这地板的板龄达到一亿零两万年了。”
“姑娘休急,你听我把这首诗的落款念出来,你就知道我说得没有错了。”服务生道。
“落款?”三人均反问了一句,道:“是何落款?”
“落款是这首诗的作者的署名和这首诗的创作时间。”
“如何落的款呢?”
“落款是:‘中国史前地板大王:无名氏创作,本诗创作于公元前一亿零一万八千年。’”
丁逸掐指算了一下,公元前一亿零一万八千年距今天的公元后二千多年,加在一起确有一亿零两万年的时间了,看来这服务生对这地板的板龄判断,并不是空穴来风,随口瞎掰的,但又不愿意轻易认输,于是抬杠道:“你说一亿零两万年就一亿零两万年啊?空口白牙,你有依据吗?这首诗我又没听过,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呢?”
服务生早有准备,从口袋里掏出一本大红证书,封面上书有几个鎏金大字:“种秧电视台《贱宝》栏目组”,打开一看,上面写道:“兹证明:‘李阿花超级大饭馆’的史前地板,其板龄达到一亿零两万年,如有怀疑者,必被我等专家鄙视矣。括号是强烈鄙视矣收括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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