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伸手把金子煕揽在怀里。她起初身体僵硬。但是随后就柔软下來。把头贴在我的胸口。
"对不起。给我时间。我沒办法接受婚前那什么。"金子煕说话的声音如同蚊蝇一般。她温暖的小手在我的胸口画着小圈圈。
我也可以享受片刻的温馨。
"你俩。怎么不打了。继续啊。开始啊。别停啊。我可是看过好多动作片的。不过都是爱情的。人家不像你俩这样。"突然一个声音在我跟金子煕的身边响起。
我睁开眼睛一看。兮木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我的口袋里出來了。蹲在我跟金子煕身边。双手托腮。一脸好奇的说道。
我伸手就把她拽过來。拿了一张符纸。在她不停的咒骂声中。把她困住。随后揣进口袋里。
"都怪你。"金子煕在我怀里捶打了我胸口几下。就跟抓痒痒一样。我双手一用力。又把她揽在怀里。
这次金子煕沒有顺从。而是挣扎着从我的怀里出來。继续把嘴凑到我的耳边小声说道。
"咱们还是说说你的问題。你那股力量是怎么一回事。"
我就把做的那个梦跟金子煕说了一遍。她久久沒有说话。
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沒事。然后她把我昏迷那段时间的情况跟我说了一下。
当时我的眼睛就跟喷泉一样。血液向外翻滚。金子煕用了她可以想到的所有的办法。都无济于事。就在她以为我要就此死去的时候。
突然无数的鬼虫好像遇到什么令它们恐惧的事情。从我的眼睛里争先恐后的向外跑。但是鬼虫是一种寄生虫。它们离开寄体就沒有任何存活的希望。
它们明知道是死也要逃离。那就说明一点。我的身体内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或者说我的眼睛中有令鬼虫恐惧的东西。那个东西是它们宁可死。也不愿意招惹的存在。
当时王刚去找人疏通公路。我的身边只有金子煕。金子煕说当时我的脸扭曲着。是一种极度冰冷的笑。那种笑让她都感觉到胆寒。如果不是担心我有事。她早就躲开了。
听完金子煕的话。我再想想自己的反常举动。的确是如此。那股力量应该跟破折扇上那个阴阳图案有关。至于是什么我也不清楚。现在破折扇不再回复我的话。如果想要弄明白怎么回事只有等待了。
这股力量根本不受我的控制。好像每次在我几乎绝望的时候。或者说在我身体达到一个临界点的时候。它就会出现。
像刚才对待金子煕那样。应该是我的**点燃了它。那么这股力量到底是什么呢。
"算了。先不去想这个。暂时对你应该沒有什么坏处。以后尽量少用就是了。也别太担心了。"金子煕见我眉头紧缩。伸出手抚摸着我的脸庞心疼的说道。
我的心轻微颤抖了一下。我知道那是心动的感觉。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居然成了见一个爱一个的臭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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