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远却是一把跪了下来,哀声道:“秦统领,看在先帝的份上,你大人大量救救他的孙子,派人将良妃娘娘送到后宫待产。”
秦韦眸光闪了闪,人皆有恻隐之心,他看到良妃这样也很忧心,但是面色一沉,终是道:“不行,若是良妃回到后宫将消息带了出去,臣岂不是前功尽弃。”
宗政恪却是颤抖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一般,似认命一般道:“秦统领,稚子何辜,只要你答应保住良妃肚里的孩子,还有不伤害她们母子,朕就答应你,写退位诏书。你只要将太医传到这里便好,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了,快传太医。”
秦韦面色一喜,他倒没有想到这个良妃这么一来,倒帮了他一个大忙,皇上这么快就同意,他立即挥手道:“传太医,告诉他们,若是良妃娘娘不能母子平安,他们的脑袋也不想要了。”
宗政恪握着良妃的手,安慰道:“爱妃不用怕,太医很快就到了。”
良妃反手握住他的手,眸中闪动着复杂的光芒,忽然手上一紧,又开始高声痛呼起来。
即墨白走进来时萧无腾的从座位上跳起,嘻嘻笑道:“少爷你倒是会偷懒,歇了这么会子,这盘棋可就要成为死棋了,我可一直都是看好你的。”
沈崇文接口道:“侯爷若只是安心歇息倒好,就怕白花一些心思想些不中用的。”
即墨白不理会他话中的冷嘲热讽,看着萧无道,语声较之平常要更为柔和,“我不会输的。”她这一句话就含了很多意思。
萧无一愣,脸上忽的就绽开了一抹笑容,大笑道:“来来,我们来下注,我买你赢,这可是我全部的身家了,你可得加把劲了。”说着在身上掏了掏,半天都没拿出一俩银子来,讪讪笑了笑,又继续在袖中找了找,终于找了一块玉佩出来,压在桌上。
即墨白脸色突变,竟然拿王爷和侯爷的对弈来赌,这萧无也太是大胆了一些,以即墨白冰凉的性子来看,众人都以为她会发怒,岂知她伸手拿过玉佩斜撇着萧无,惋惜道:“你就压这么一点来赌本侯赢啊,是不是显得太小家子气了,最起码也得一千两黄金才是,何况这块玉佩还是我定北侯府的,说吧,你到底中饱私囊了多少。”
萧无谄媚的笑了笑,又给她递过去两片金叶子,保证道:“这是最后的了,我想着就算输完了也还有买酒喝的钱,现在真的没有了。”
即墨白显然对他这种穷人很是鄙视,叹道:“罢了罢了,总比没有的好。”
沈崇文不禁绝倒,仿佛被一道雷电劈中,呆立住了,他实在是想不到这定北侯的好胜心竟这么的强,强到可以做出这么孩子气的行为。鬼使神差的从怀中掏出一锭金子道:“王爷,老夫赌你赢。”
沈崇文虽然是文气较重的幕僚,但好歹也算半个江湖中人,年轻时游走花街,混迹赌场的事也没少干,现见萧无如此,不觉勾起年少轻狂。
南宫羽眉眼跳了跳,想不到沈先生这把年纪了还如此不服输,但是他却语带关切道:“侯爷若是身子不好咱们改日在下也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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