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真的想过,眼下的小打小闹,对多日以后的格局又有什么作用呢?
只有顾黎正在想,而且他也在做,这是他仅剩的生命里所能做的为数不多的事情了。西堂主汪禧不像鲁明一般迂腐,笑着让老堂主压住怒气,“堂主,咱们就事论事,这个秦天呀,结交不得,这坏了咱们老祖宗的规矩。但也不能结怨,因为咱们多半招惹不起。西堂的分坊市一线连过新凰南
北两翼,他若是到了咱们地盘上,贤弟我亲自去见他,若是真的商量不得,我把这条老命交了便是。”“唉,贤弟,你们都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老祖宗的规矩我记在心里,既然这人拿下了胤国,就是一方上位者了,清义堂素来不能结交这类人物,这也是一直以来没有被打破的规矩。”顾黎正看向东堂主陆清平,陆老头这会儿玩着酒葫芦,眼观鼻鼻观心,显然不太乐意介入,东城堂区素来是富人区和下三地带的交界,油水足而且清闲,谁也不想介入纷争里头打搅了生意,可现在哪里是考虑这些的时候?老
堂主重重地咳嗽一声,陆老头忙收起酒葫芦,打量了几眼身旁两位分堂主,心里有些恼火,却还是柔声道:“堂主,这事儿还得您说了算,需要多少灵玉,由东堂拨出去就是。但是——”俗话说得好,话再漂亮,只要放在“但是”面前就什么都不是,东堂主陆清平嘿然一笑:“难道堂主就没想过,恢复咱们的正统地位?眼下这位是一柄很锋利的剑,给足了酬劳,也许能反过来帮咱们一把,规
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更何况那些在明面上胡作非为的人,未见得真的那么正大光明。”顾黎正也知道这个分堂主的脾性,并没有责怪,这个想法并无大碍,只是实施起来有诸多弊端,不可能马上答应下来。这时听见外头有匆匆脚步声传来,一名内堂弟子站门外报信:“堂主,有位高人前来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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