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沈小飞,其余三人虽然也受了内伤,情况却并不严重。
言欢吃了药丸。感觉整个身子暖烘烘的。胸腹内的疼痛大为缓解。
不多时,一个五十多岁的人从内堂出来。一见张校尉便上前叫苦。这人便是店主朴老板。
张校尉已经从两个铁匠师傅那里问清了事情经过,便拉着朴老板走到前面。问他认不认识地上躺倒的那七名伙计。
朴老板道:“这都是些强人(强盗之意),来小店已经好些天了,强迫小老儿同意他们帮小店揽生意,从中拿抽头
张校尉道:“你受强人胁迫小为何不报官?”
朴老板道:“小老儿在兴化城里有家有口,怎敢得罪他们。他们倒也按约定拿抽头,并不贪多强取,也就由得他们了。”
张校尉道:“你知情不报,总是有罪。可认罚吗?”
朴老板道:“是,小老儿有罪,甘愿领罚。”
张校尉一指那断臂大汉,道:“这人你可认识?”
朴老板道:“这人今早才来,以前不曾见过。那些强人对他甚是客气,想必是有些瓜葛的。”
张校群点点头,道:“你且退下”小把扑老板遣开。
这两人的问答,言欢等人都听在耳中。朴老板是生意人。话中破绽极少,这一点可比张校尉强多了。但越是如此,越让人生疑。”
张校尉走到言欢等人跟前,拱手道:“几位公子,事情已经查明了。这确是一伙强人。在此胁迫店家图财幸好撞到了几位手里。既然已经被拿,就由在下带回衙门吧?”言语间相当客气,并且不称本官而改称在下。
言欢道:“你们指挥使叫什么名字,几时上任的?”
张校尉道:“指挥使大人姓范,官讳立峰,于十日前刚刚到任。”
纪雪梅道:“这范立峰以前是干什么的?”
张校尉道:“范大人是从陇原道的一处卫所镇抚任上调来
纪雪梅与言欢对视一眼。言欢道:“呵!这个范大人有何功绩,得以连升两级啊?”在大齐,卫所镇抚是从五品,而武备司指挥使是正四品。
张校尉道:“这个”在下就不知道了。”
纪雪梅又问道:”你在兴化当差多久了?”
张校尉道:“在下是兴化本地人,一直在此。”转念间灵光一闪,想到了纪雪梅问这话的用意,颤声道:“适才看几位公子年纪不大,却着此衣装,故而生疑,请勿怪罪。”
云鼎门的正式弟子,一般来说至少也有十五、六岁,像他们这般年少的。当下可以说仅有精武馆五人而已。但又有几个人敢在兴化城里冒充云鼎门弟子。
纪雪梅冷冷看了张校尉一眼,道:“这些人你先带回衙门,好生看管,不得审问。若有差池。别说是你,就是你们指挥使也吃罪不起。”
张校尉躬身道:“是,是!”只觉背脊冷汗直冒。
言欢疑惑地看了纪雪梅一眼,有些不理解他为何要这样处置,但并没有插话。林昊锋与沈小飞二人,是从来不拿主意的,尤其是言欢和纪雪梅在的时候。
张校尉差人将那断臂大汉和七个仍在昏厥中的伙计抬了出去,道:“几位公子还有何吩咐?”
言欢道:“转告你们范大人,午后我们会前去拜访。”
张校尉应道:“是。”见几人再无交待,便抱拳施礼。带队离去。
纪雪梅冲着店内叫道:“老板过来!”
朴老板就在后面小院中并未离去,闻言便跑了出来,道:“公子有何吩咐?”
纪雪梅道:“你说呢?”
朴老板作揖道:“几位公子在小店受了惊,小老儿惶恐。”
纪雪梅道:“你不必惶恐。我们来此,是想修补一把刀。你帮我们修好了,一切既往不咎。”
朴老板一听喜道:小店虽不堪,手艺还过得去。不知是何等宝刀,定教公子满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