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荔愣了愣,不明所以的站着没动。
“还不快去!”
“啊?是。”
“不许去!”床榻上的夏阳忽然一声大吼,猛地坐起身,一阵天旋地转,身子向后一挺差点儿晕厥过去。
“大公子!”
“夫君!”
两人齐齐扑到床边,凤荔离得较远,手上又托着药碗,情急之下一碗药竟全都泼在了景霏的身上。
“奴婢……奴婢该死!”腿一软,凤荔脸白如雪的跪倒在地。
景霏一手托在夏阳的脑后,一手抚在他胸前顺气,哪里还顾得上自己。
“不……不许去!”夏阳紧闭着双眼,喘息不定的拉着她的罗袖,额上满是细密的汗珠,脸色白中泛青。
“好,好。你莫急,我不让凤荔去就是。不去就是。”
折扇,纶巾,两条飘逸的发带潇洒的垂于脑后;长袍,锦带,一只赭黄色的精致荷包挂在腰间。肤色莹白,眉目如画,红唇一点漾着丝丝浅笑,凝眸转睇间竟是纨绔味道十足。
夏天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手中折扇,迈着夸张的四方步优哉游哉的在大街上闲逛。低头看了看还算合身的长袍,想着那个被自己卸磨杀驴的小丫头,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摸了摸鼻子,没办法,虽然有些对不起她,可若是不把她绑在房里,恐怕自己刚踏出将军府就会被立刻逮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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